“没事,阿婆,路上滑,摔了一跤,不碍事。”张纵横含糊解释,侧身进屋,他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、微凉的“风”跟着他一起溜了进来,然后无声无息地飘到了屋里光线最暗的角落。
石阿婆似乎毫无所觉,只是念叨着让他小心,又去灶台边给他倒热水,还翻出点草药膏让他涂伤口。
张纵横一边处理伤口,一边用眼角余光瞥向那个角落。胡七七果然在那里,不知从哪里“变”出个柔软的蒲团(还是用尾巴卷的?),正舒舒服服地蜷坐着,一手支颐,熔金色的眸子在黑暗中微微发亮,饶有兴致地看着石阿婆忙前忙后,又看看张纵横笨手笨脚地涂药,嘴角噙着一丝看戏的笑意。
这感觉……真是难以形容。
好不容易弄完,石阿婆又给他热了碗剩粥,看着他吃完,才念叨着“年轻人毛毛躁躁”,回里屋歇息去了。
堂屋里只剩下张纵横,和角落里那位看不见的“客人”。
油灯如豆,光线昏暗。张纵横坐在矮桌旁,尝试调息,恢复体力。但身边有个存在感如此强烈的“旁观者”,他实在难以静心。
“喂,”胡七七的声音忽然响起,很轻,只有他能听见,“你身上那‘墨臭味’的契,怎么来的?说说看。反正长夜漫漫,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张纵横睁开眼,看向她。她依旧蜷在角落,但不知何时手里多了个小小的、像是玉质的酒壶,正对着壶嘴小口啜饮,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清冽的酒香。
“很重要吗?”张纵横不想多说。那段经历并不愉快。
“了解一下‘合作伙伴’的麻烦根源,很重要。”胡七七晃了晃酒壶,眼中带着探究,“而且,我对能留下这种‘契’的东西,挺感兴趣的。‘画皮匠’……听着就像个附庸风雅、又心理变态的玩意儿。它想从你身上得到什么?你的‘画工’?还是别的?”
她果然知道“画皮匠”!张纵横心中一动。或许,能从她这里得到更多关于“画皮匠”的信息?
他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将青萝镇笔架山、刘家外孙女、石洞残骸、乌金邪笔、以及自己滴血立契、最后强行镇笔的大致经过,简单说了一遍。省略了许多细节,但关键点都提到了。
胡七七听得津津有味,时不时点评两句。
“笔架山?没听过。不过‘以画夺神’、‘完善己身’……这路数倒是有点意思,比洞里那老东西单纯偷吃‘情丝’高级点,但也更贪心。”
“滴血立契?你也真是胆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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