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吉叔,阿雅今天怎么样?”清霖问。
“还是老样子,睡着,叫不醒,喂点米汤能咽下去,但人越来越瘦了……”阿吉声音沙哑,带着哭腔,“杨医生,你一定要救救阿雅啊!我就这么一个女儿!”
“我尽力。我进去看看她。”清霖说着,示意张纵横跟上。
两人走上吱呀作响的木楼梯,进入二楼的主屋。屋里光线昏暗,窗户用厚厚的帘子遮着,空气更加污浊。靠墙的木床上,躺着一个瘦得几乎皮包骨的年轻女孩,正是阿雅。她双眼紧闭,脸色是一种不健康的蜡黄,呼吸微弱,如果不是胸口还有极其微弱的起伏,几乎与死人无异。
床边的矮凳上,坐着一个头发花白、穿着黑色苗服的老婆婆,正闭着眼睛,手里捏着一串看不出材质的珠子,嘴里念念有词。是寨子里的草鬼婆之一。
清霖走到床边,先探了探阿雅的脉搏,又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瞳孔,眉头紧锁。她从急救包里拿出一个像是温度计但更复杂的小仪器,在阿雅额头和手腕处测了测,又用一个小手电检查了她的口腔和指甲。
“生命体征还在持续衰弱,新陈代谢几乎停滞,但器官没有明显器质性病变……”清霖低声自语,像是在分析病例,又像是在说给张纵横听,“更像是一种深度的……意识休眠,或者说,维持生命的基本能量被抽离了。”
她收起仪器,看向那个草鬼婆:“婆婆,阿雅这两天,可有什么变化?比如,说梦话,或者身体有什么特别的反应?”
草鬼婆睁开眼,那是一双浑浊但异常平静的眼睛。她看了清霖一眼,又看了看张纵横,用苗语说了几句。
阿吉叔在门口翻译:“龙婆婆说,阿雅的魂,被‘情丝’缠住了,困在了梦里。蛊虫没死,但连着蛊虫的那根‘线’,被脏东西污了,变成了吸魂的管子。她们试过招魂,喂过解蛊的药,都没用。那脏东西的力气,比她们大。”
“情丝……线……”清霖若有所思,她忽然看向阿吉叔,“阿吉叔,阿雅和她男人……我是说,和她下情蛊的那个后生,是什么时候认识的?怎么认识的?下蛊的时候,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?”
阿吉叔脸上露出痛苦和愤怒混杂的神色:“是寨子东头阿岩家的后生,叫阿木。两个孩子从小一起长大,感情一直好。去年开春,他们自己请了龙婆婆(指另一位草鬼婆)下的情蛊,就在寨子后山的杜鹃花林里,按老规矩办的。当时好好的,谁知道会变成这样!”
“下蛊之后,一直到阿雅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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