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前,他们感情怎么样?阿木对阿雅好吗?”清霖追问。
“好!好得不得了!阿木那孩子老实,对阿雅是真心实意。可自从阿雅病了,他……他来看过两次,后来就越来越少来了。问起来,就说家里忙,工地上走不开。可我看他……眼神都变了,看阿雅的样子,不像看心上人,倒像看……看个累赘!”阿吉叔越说越激动,眼眶发红。
清霖和张纵横对视一眼。这和之前了解的情况吻合。“没事”的一方,感情会迅速淡化、甚至转为厌弃。
“阿木现在人在哪里?”清霖问。
“在坪溪那边工地干活,听说这几天都没回来。”阿吉叔说。
清霖点点头,没再问。她又仔细检查了一遍阿雅的情况,然后从急救包里拿出一个小玻璃瓶,里面是淡绿色的、有些粘稠的液体。她倒出几滴,涂抹在阿雅的太阳穴和人中位置。
“这是我自己配的‘醒神露’,有提神醒脑、滋养魂魄的功效,但只能暂时缓解,治不了根。”清霖对阿吉叔解释,“我每天会来给阿雅涂一次。另外,这屋子太闷了,中午出太阳的时候,可以把窗户打开一条缝,通通风。给她喂点糖盐水,补充体力。”
阿吉叔连连点头。
离开阿吉家,清霖的脸色更加凝重。她带着张纵横,又走访了另外两户有病人的家庭。情况大同小异,都是女孩莫名昏迷萎靡,男方态度冷淡或躲避,草鬼婆们束手无策。
在这个过程中,张纵横一直默默地跟在清霖身后,观察,记录,也感应着周围的气息。他能感觉到,在这些病人的房间里,都残留着那种熟悉的、冰冷粘腻的阴邪感,与“信物”和蛊引上的气息同源,只是更加稀薄。而每当靠近这些气息,他掌心的烙印就会传来清晰的悸动,仿佛在呼应。
更让他在意的是胡七七。自从离开石阿婆家,她就一直不紧不慢地跟在张纵横身边,依旧只有他能看见。她对寨子里的景象似乎兴趣缺缺,对那些病人也只是淡淡扫过几眼,但在那些残留阴邪气息的地方,她会稍微停留一下,熔金色的眸子微微眯起,像是在仔细分辨什么。
“看出什么了?”在前往第四户人家的路上,张纵横趁着清霖在前面和带路的寨民说话,用极低的声音问身旁的胡七七。
胡七七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,传音入密般的声音在张纵横耳边响起:“很明显的‘窃情’手法,但施术者很小心,留下的痕迹很淡,而且做了伪装,混杂了本地蛊术和地脉阴气,怪不得那些半吊子草鬼婆看不出来。不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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