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他说着说着,自己似乎也觉得不对,声音低了下去,脸上露出挣扎和痛苦的神色。
“你听听!你听听他说的是人话吗!”阿吉叔悲愤交加。
清霖却眼睛一亮,追问道:“这种‘烦’和‘觉得拖累’的感觉,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是不是在阿雅生病之后,越来越明显?”
阿木想了想,迟疑地点点头:“好像……是吧。她刚病那会儿,我还着急,天天去看她。后来……后来就越来越不想去了,看到她躺在床上的样子,心里就堵得慌,想躲开……”
“你在外面工地干活,有没有做过什么特别的梦?或者,有没有遇到过什么奇怪的事、奇怪的人?”清霖的问题越来越深入。
阿木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,眼神更加躲闪,支吾道:“没……没什么。工地能有什么事……”
他的反应,显然没说实话。
清霖盯着他看了几秒,没再追问,转而道:“阿木,情蛊是你们自己愿意下的,是一种古老的契约。单方面强行退蛊,不仅可能对你造成严重反噬,也可能对阿雅造成不可预知的伤害。她现在情况很不好,经不起任何刺激。退蛊的事,以后再说。你现在,应该做的是多关心她,配合治疗。”
“我……”阿木还想辩解,但看到周围寨民们投来的鄙夷、愤怒的目光,又看看清霖不容置疑的眼神,最终还是蔫了下去,低下头,不再说话。
“散了散了!都散了!该干嘛干嘛去!”阿吉叔见阿木服软,也不好再闹,挥挥手驱散围观的寨民,又狠狠瞪了阿木一眼,“你今天必须跟我去看阿雅!敢不去,我打断你的腿!”
阿木垂头丧气地被阿吉叔拉走了。阿雅的阿妈也被几个妇女搀扶起来,哭哭啼啼地跟着回去。
人群渐渐散去,只剩下清霖和张纵横。
“你怎么看?”清霖走到溪边,看着潺潺流水,低声问。
“他撒谎了。”张纵横肯定地说,“他肯定在外面遇到了什么,或者发生了什么,影响了他的情绪,也加速了他对阿雅感情的‘冷却’。”
“而且,他说那种‘心里空落落’、‘没劲’的感觉,不完全是情感上的,可能也与他的‘情志灵慧’在不知不觉中被抽取有关,只是不如阿雅那么严重,所以表现为情感淡漠和精神萎靡。”清霖补充道,眉头紧锁,“问题是,是什么加速了这个过程?是距离?是接触了别的什么?还是……他主动做了什么,或者被做了什么?”
“也许,是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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