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破指尖,挤出血珠,混合朱砂,用一根细竹枝做笔,他小心翼翼地将那缕暗红长发摊在黄表纸上,然后按照胡七七在意识中传授的、结构扭曲古怪的“引”字符文,一点点描画上去。
画符的过程很耗神。他必须集中全部意念,观想一个模糊的、穿着怪异的、眼神冰冷恶毒的外乡女人形象,同时感应头发上那股“妒蛊”怨念。随着符文的完成,他感到自己的精神仿佛被抽走了一小部分,注入符文中。而黄表纸上,那缕被血朱砂符文缠绕的头发,似乎微微亮了一下,随即恢复原状,但上面散发的阴邪气息,似乎与张纵横之间,多了一丝极其微弱的、若有若无的联系。
成了。
张纵横松了口气,感到一阵疲惫。他将画好符的头发重新用布包好,贴身收起。刚做完这些,就听到楼下传来清霖的声音。
“石阿婆,小张休息了吗?”
“在楼上呢,杨医生,你找他有事?”
“嗯,有点情况。”
张纵横连忙下楼。清霖站在堂屋里,脸色在油灯下显得有些苍白,但眼神明亮。
“去我那儿说。”清霖示意了一下外面。
两人走到屋外僻静处。夜色深沉,寨子里大部分人家已经熄灯,只有零星几点灯火。山风呜咽,带着寒意。
“我用‘问灵香’结合头发做了追踪,但受到很强干扰,指向很模糊,大致在……老鸦岭深处,那片‘瘴气林’的方向。”清霖低声道,“和我们的判断一致。那女人很可能藏在里面,或者,与里面的东西有固定联系。”
“阿木那边呢?问出什么了吗?”张纵横问。
“我让石阿婆帮忙,以了解病情需要为由,把阿木叫到卫生所问了。”清霖眉头紧锁,“他一开始还支支吾吾,后来我点破他带了外乡女人回寨子,还暗示那女人可能有问题,他才慌了。承认大概半个月前,在坪溪镇上的小旅馆认识了一个叫‘红姐’的女人,三十来岁,说是从云南那边过来收药材的。那女人很会说话,一来二去就……阿木说,那红姐懂些‘调理感情’的偏方,说能让他和阿雅感情更好。他鬼迷心窍,就信了,还给了那红姐一笔钱。红姐给了他一个小香囊,让他贴身戴着,说能‘增情’。后来……后来他就觉得对阿雅感情变了,又害怕,又控制不住地厌烦。红姐前几天确实跟他回了寨子,住在守林人小屋,但昨天一早说有事,匆匆走了,也没说去哪儿。”
“香囊?他戴着吗?”张纵横立刻问。
“戴了。我检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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