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陈年纸张、以及某种难以形容的、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阴寒气息,汹涌而出!
张纵横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,心脏猛地收缩。这股气息……绝非寻常保家仙堂口的正大堂皇,反而透着一种古老、诡秘、甚至带着一丝不祥的意味。
二舅推开门,侧身让开,示意他进去。自己则扶着门框,剧烈地喘息起来,脸上那青灰色更加重了。
张纵横深吸一口气,迈步走了进去。
房间很小,没有窗,只有墙角一盏用红布蒙着的、豆大一点、昏黄如鬼火的长明灯,提供着仅能勉强视物的微光。空气阴冷刺骨,呼吸间能感到细微的尘埃飘浮。
房间正中央,没有供桌,没有神像。
只有一面墙。
那面正对着门的墙壁,从上到下,通体覆盖着一块巨大的、猩红如血的布幔。
那布幔颜色红得极不自然,像是用最浓稠的鲜血反复浸染而成,在昏黄的灯光下,仿佛一块凝固的、巨大的血痂,又像是一扇通往某个不可名状之地的猩红门户。布面没有任何花纹、文字、符号,只有一种纯粹的、沉重的、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线和声音的红色。
而且,这布幔的尺寸极其规整——长九尺九,宽三尺三。
九为极数,三为生数。这尺寸绝非随意,带着强烈的、古老的数术与仪式意味。
在这巨大的猩红布幔正前方三尺之地,平整的地面上,摆放着三样东西:
最前面,是一个脸盆大小、边缘缺损的粗陶香炉,里面插着三根已经燃尽的黑色线香,香灰积了厚厚一层,散发出之前闻到的那股线香气味。香炉旁,散落着几粒干瘪发黑的谷物和一点灰白色的、像是骨灰的粉末。
中间,是一块一尺见方、颜色暗沉如凝血的小号红布。这块小红布似乎是从那巨大猩红布幔上裁剪下来的,质地一模一样,只是尺寸小了许多。小红布上空空如也,没有任何字迹或图案,但它摆放的位置,恰好正对着巨大猩红布幔的中心,仿佛是一个微型的、用于某种特定仪式的“接口”或“镜面”。
最后面,紧贴着猩红布幔下方的墙根,一字排开,放着五个粗糙的陶碗。每个碗里都装着不同的东西——有的是一小撮灰黑色的动物毛发(像鼠毛),有的是几片干枯的、颜色诡异的叶子,有的是一小段焦黑的骨头,有的是一滩暗红色的、已经干涸的粘稠液体,最后一个碗里,则是一小把惨白色的、米粒大小的东西,仔细看,像是某种昆虫的虫卵。
五个陶碗,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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