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对应着“胡、黄、常、蟒、灰”?
而代表着“灰”的那个碗,正是装着灰黑色毛发的那个,此刻,碗里的毛发黯淡无光,甚至有些卷曲枯败**,仿佛失去了所有灵性。
整个房间,除了那块占据整面墙的、猩红得令人心悸的九尺九乘三尺三的巨幅红布,和它前方那三样简单的、透着诡异邪性的摆设,再无一物。没有牌位,没有画像,没有历代祖师名讳,没有记录功绩的黑布。
空。
却又充满了无言的、沉重的、仿佛来自时空尽头的压迫感。
那巨大的猩红布幔,像一只没有瞳孔的、猩红的巨眼,又像一张随时会滴下血泪的、沉默的巨口,静静地“注视”着闯入者。空气中弥漫的阴寒与死寂,源头似乎就是这块布。小红布、香炉、五碗供奉,都只是摆放在它“面前”的、微不足道的“祭品”或“标记”。
这根本不是什么堂口,也不是祭坛。
这更像是一个锚点。一个用猩红布幔、特定尺寸、简单供奉所维持的,连接着某个不可知、不可名状存在的“通道”或“坐标”!
张纵横感到一股寒意从骨髓深处渗出,四肢冰凉。他盯着那块巨大的猩红布幔,精神一阵恍惚,仿佛那红色在流动,在旋转,要将他整个意识吸进去。他猛地咬了下舌尖,剧痛和血腥味让他清醒过来,下意识地握紧了口袋里的山鬼钱。冰凉的触感传来,勉强抵御着那猩红布幔散发出的无形精神侵蚀。
他猛地回头,看向门口扶着门框、气息奄奄、脸色青灰的二舅。
二舅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,惨然一笑,那笑容在青灰色的脸上显得格外诡异和……悲凉。
“看明白了?”他的声音更哑了,带着无尽的疲惫和认命,“这不是堂口……是咱们老张家,祖祖辈辈传下来的……记号。”
他松开扶着门框的手,摇晃着走进来,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他没有跪拜,只是走到那块一尺见方的小红布前三尺处,停下了,佝偻着背,面对着巨大的猩红布幔,仿佛在对着一个无形的存在说话。
“秦时,咱家先祖,是给始皇帝……东海寻仙的船工小头目。”二舅的声音飘忽,仿佛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遥远故事,又像是在进行某种忏悔或陈述,“船队遇上了没法形容的东西……不是风浪,是……海底下,不该存在的‘东西’。全船的人,都……没了。只有先祖,抱着一块从海里漂来的、三尺三宽的红布头,侥幸漂回岸边。”
他指了指那块巨大的猩红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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