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并没有漫无目的地打听,而是将感知提升到极致,同时暗暗催动一丝精神力,去感应周围可能存在的、与阿贡身上那“怨女诅”或“大黑天欢喜尊者”邪气同源的阴邪气息。
掌心的“墨线”在这种环境下显得有些“兴奋”,那冰冷的审视感不时扫过周围摊位上那些形态各异的“老物件”,似乎对那些带着陈年阴气或邪性的东西格外敏感。张纵横不得不分心压制,同时还要警惕可能存在的、来自“群主”方面的窥探。
转了近两个小时,一无所获。市场太大,人太杂,气息混乱,想要凭模糊的感应找到一个刻意隐藏的人,无异于大海捞针。
就在他走到市场最深处一片相对冷清、店铺更加破旧的区域,考虑是否要换种方法时,一阵极其微弱、断断续续、音调古怪的苗语哼唱声,随风飘入了他的耳中。
不是市场上嘈杂的背景音,而是从一个半掩着门的、门口堆满破烂竹篓和干草药的小店铺里传出来的。哼唱声苍老沙哑,带着浓重的、与阿黎口音相似的黔东南苗语腔调,哼唱的旋律古老哀伤,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和怨念。
张纵横脚步一顿,装作随意地走到那家店铺对面的一个旧书摊前,蹲下翻捡着几本破旧的线装书,目光却透过书摊杂物的缝隙,投向对面那家小店。
店铺没有招牌,门楣上挂着一串已经风干发黑的、不知是什么动物的爪子。门半开着,里面光线昏暗,隐约能看到一个佝偻瘦小、穿着肮脏苗服、头发花白稀疏的老太婆,背对着门口,坐在一个小马扎上,一边用一把小铡刀切着某种晒干的草根,一边用那苍老诡异的调子哼唱着。
是苗人。而且,她哼唱的调子……张纵横凝神细听,虽然听不懂词,但那旋律中蕴含的某种哀怨、诅咒、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邪性韵律,竟然与他那天在阿黎胸口印记爆发时,隐约“听”到的黑巫咒语,有几分相似!
难道这老太婆和“怨女诅”有关?还是只是个普通的、会唱几句古老苗歌的苗家老人?
张纵横不动声色,继续观察。老太婆切了一会儿草根,似乎累了,停下哼唱,站起身,颤巍巍地走到店铺里面,从墙角一个黑乎乎的陶罐里,舀出一点暗红色的、粘稠的液体,倒进一个小碗,又从一个脏兮兮的布袋里,捏出一点灰白色的粉末,撒进碗里,用手指搅了搅,然后端起碗,走到店铺最里面靠墙的一个小小的、用红布盖着的简陋神龛前,将碗里的混合物,恭敬地倒了进去。
那暗红色液体和灰白粉末混合的气味,随着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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