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木雕神像,眼珠子都红了,又惊又怒,挥舞着骨针就要扑过去。
“聒噪。”流浪汉看都没看阿贡,只是随手一挥。
一股无形的大力涌来,阿贡如同被狂奔的犀牛撞中,惨叫着倒飞出去,重重撞在后面的断墙上,“哇”地喷出一口鲜血,手中的骨针撒了一地,整个人萎顿下去,只有出的气,没有进的气,眼看是不活了。
一击,仅仅随手一击,就废了明显懂些邪术、状态完好的阿贡!
张纵横心中大震,警惕地看向那个神秘的流浪汉。此人实力深不可测,而且出手狠辣果决。是敌是友?
流浪汉这才缓缓转过头,看向张纵横。他的目光在张纵横脸上停留片刻,又扫过他缠着布条的右手,最后落在他因为刚才对抗而微微喘息的胸口,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、仿佛看到了什么有趣玩具般的光芒。
“小子,”流浪汉开口,声音依旧是那苍老沙哑、带着古韵的汉语,与他的邋遢外表形成诡异反差,“你身上,有‘死约’的味道,很浓。还有……一丝狐狸的骚味,和一点……老对头家里那破布的血腥味。啧啧,真是个麻烦集合体。”
他每说一样,张纵横的心就沉一分。这流浪汉竟然一眼就看穿了他身上最大的秘密!而且,他认识胡七七?还知道二舅家那猩红布幔(“老对头家里的破布”)?
“你是谁?”张纵横紧握钢筋,全身紧绷,沉声问道。
“我?”流浪汉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还算整齐的白牙,在污垢满面的脸上显得有些滑稽,但他的眼神却冰冷如万古寒潭,“一个迷了路,顺便找点乐子的老不死。你可以叫我……老乞丐。”
他掂了掂手里的黑色木雕神像:“这玩意儿,还有刚才那小子用的‘怨女诅’,味道都很熟悉啊。看来,那群躲在阴沟里、打着‘欢喜’名号偷鸡摸狗的秃驴败类,又开始不安分了,还把手伸到苗疆,打起了‘黑巫’遗产的主意……”
秃驴败类?欢喜?他指的是“大黑天欢喜尊者”那一脉的邪教?他称其为“秃驴败类”,似乎深知其底细,且态度敌对?
“你和他们有过节?”张纵横试探着问。
“过节?”老乞丐嗤笑一声,眼神里掠过一丝冰冷的追忆和刻骨的恨意,“血海深仇,不共戴天。不过,那是很久以前的老黄历了。倒是你小子……”
他上下打量着张纵横,目光在他右手停留更久:“身负‘画皮匠’的死约,被‘欢喜教’的秃驴盯上,还惹上了苗疆的‘怨女诅’,身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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