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找到“怨女”生前最珍视或怨念最深之物,她的眼神又黯淡下去,充满了迷茫和绝望。
“女巫洞……那地方,寨子里的人都不敢靠近,都说里面有吃人的恶鬼……我……我怎么找得到……”阿黎喃喃道,刚刚因为玉扣而稍微明亮的眼神,再次被恐惧占据。
“先别想那么多。”张纵横打断她的消极思绪,将玉扣用一张清霖所授的、专门用于封禁阴邪之物的“封灵符”小心包好,递给阿黎,“这个你贴身收好,但别直接接触皮肤。有它在,再加上我的符咒,应该能暂时压制你胸口的诅咒,不让它继续恶化。我们得从长计议。”
阿黎接过被符纸包裹的玉扣,紧紧攥在手心,仿佛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,用力点了点头。
接下来的几天,张纵横一边用更精细的针法配合符水继续为阿黎稳定情况,一边开始着手准备前往苗疆“女巫洞”的事宜。阿黎胸口的印记在玉扣和符咒的双重压制下,颜色没有再加深,那阴冷的悸动也维持在较低水平,但并未消失,像一颗定时炸弹。
张纵横用剩下的钱购置了一些进山必备的物资,又画了大量符箓备用。他还尝试用阿黎的手机,登录了之前小孟的那个邪教群,想看看有没有关于“大黑天欢喜尊者”或者那个“群主”的新线索,但群已经被解散,那个“群主”的头像也变成了灰色,再无声息。看来对方在东北失利、阿贡暴露后,变得更加谨慎,切断了这条线的联系。
线索似乎又断了。只剩下“女巫洞”这一条路。
阿黎的身体稍微恢复了一些,但精神依旧萎靡,经常做噩梦,梦里全是那个红衣银饰的“怨女”。她对张纵横的依赖也越来越深,几乎寸步不离,看他的眼神里,除了感激和信任,渐渐多了一些别的、复杂难明的东西。她开始主动学习说更流利的普通话,笨拙地想要帮忙做点家务,尽管常常弄巧成拙。
张纵横大部分时间都很沉默,要么调息画符,要么对着地图和资料沉思。掌心的“墨线”侵蚀日益加重,他对周围环境“不完美”的挑剔几乎成了一种强迫症,需要耗费大量心力去压制。阿黎偶尔笨拙的关心和接近,反而让他感到一种烦躁和一种想要将她“推开”、让她保持“恰当”距离的冲动。他知道这不完全是自己的本意,是“墨线”在影响他的情感和人际关系。
胡七七自那天在市场出手后,又陷入了“沉睡”,气息微弱,显然消耗巨大。灰爷依旧毫无声息。张纵横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和压力。
出发前夜,张纵横检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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