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时,冬日淡白的阳光勉强穿透云层。
“济世堂”后院厢房内,卫尘缓缓收功,睁开双眼。经过近六个时辰的全力调息和服药,体内翻腾的气血终于平复,肋下伤口的麻木阴冷感被“神农真气”驱散大半,虽然伤口仍需时日愈合,内腑也还有些隐痛,但真气已恢复了三四成,行动无碍,精神也好了许多。
他换了一身干净的青色布袍,遮掩住肋下包扎的痕迹,走到前铺。陈伯和阿福阿贵见他脸色虽仍有些苍白,但精神尚可,都松了口气。昨夜他们听到动静,但谨记卫尘吩咐未敢外出,今早见后院门闩有损,地上还有零星血迹,都心惊胆战。卫尘只简单说遇到了些麻烦,已解决,让他们不必声张。
刚交待完今日照常营业、但需多留心陌生面孔,后院门外便传来不轻不重的叩门声,三长两短,正是昨夜约定的暗号。
阿贵去开了门。雷豹独自一人,穿着一身不起眼的深灰色棉袍,脸上那道疤用某种药膏掩饰得淡了些,手里提着一个用蓝布包裹的方正木盒,迈步走了进来。他目光在院内扫过,对迎上来的卫尘点了点头,神色平静。
“雷堂主,里面请。”卫尘将他引入后院那间临时充作诊室的厢房,吩咐阿贵在外看守,不得让人打扰。
房间内陈设简单,只有一桌两椅,一个放置着简单药材和工具的柜子。两人相对坐下。
“三公子气色比昨夜好了许多,看来伤势已无大碍?”雷豹将木盒放在桌上,率先开口。
“多谢雷堂主挂心,已无大碍。”卫尘直接切入正题,“雷堂主的旧伤,可否让卫某一观?”
雷豹也不废话,解开外袍,露出精壮的上身。在他左胸心脏偏右下方,靠近肋骨边缘处,有一道寸许长、颜色暗紫、微微凹陷的陈旧疤痕。疤痕周围皮肤的颜色略深,隐隐有细小的、扭曲的血管向四周蔓延。
卫尘示意雷豹将手平放桌上,三指搭上其腕脉。“望气术”与“洞微之眼”同时运转。在他的感知中,雷豹体内气血旺盛,远超常人,丹田处有一团凝实灼热的气旋,显示出其内功修为不弱,走的应是刚猛暴烈的路子。但就在其胸口疤痕对应的内部深处,心脉与肺部经络交汇之处,盘踞着一小团极其凝滞、阴寒、充满破坏性的“异种气劲”。这气劲如同顽石,深深嵌入经络节点,不断散发着微弱的寒意和刺痛,侵蚀着周围的气血运行,更隐隐牵动着心脉,使其无法全力运转内功,一旦强行催谷,便有气血逆冲、伤及心脉的风险。
“这伤,至少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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