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火足量。”禹钧说,“现在就要。”
“好。”大禹转身下令,“立刻去办!”
命令传下,营地开始忙碌。
禹钧带着分给他的一百民夫,赶往一线天。那是两座陡峭的山峰夹成的峡谷,最窄处只有三尺,人侧身才能通过。谷底是干涸的河床,布满碎石。
“大人,怎么干?”民夫头领是个黑脸汉子,叫石勇,是本地人。
禹钧仰头看了看山势,指着几个位置:“在这里,这里,还有这里,开凿孔洞。要深,要斜,要联通。凿好后灌醋,然后烧热水浇。”
“这能行吗?”石勇将信将疑。
“试试看。”禹钧没说,这个方法,他在梦里见过。
不,不是梦。
是记忆。
虽然很模糊,但他记得,很久以前,有人用这种方法开山引水,成功了。那个人……好像是他自己,又好像不是。
民夫们开始干活。
铁钎敲击山石的声音回荡在峡谷中。禹钧也没闲着,他爬上高处,用自制的水平仪测量山体倾斜度,计算爆破点。阳光很烈,汗水浸透衣衫。
“大人,喝口水吧。”石勇递过来一个水囊。
“谢谢。”禹钧接过,喝了一口,是山泉水,很甜。
“大人,您说……这黄河,真能治好吗?”石勇坐到他身边,看着远处奔流的河水,“我爷爷说,他爷爷那辈,黄河就年年发水。死了多少人,毁了多少田,可水还是年年发。这水……是不是有灵性,在惩罚我们?”
“水没有灵性。”禹钧说,“水只是水。它往低处流,是本性。我们堵不住,是没找对方法。”
“那什么方法才对?”
“顺其性,导其流。”禹钧说,“堵不如疏,这是禹王说的,也是对的。但有时候,光是疏导还不够,还要……”
“还要什么?”
“还要理解。”禹钧望向远方,眼神有些飘忽,“理解水为什么往那里流,理解山为什么在那里长,理解这片土地……想要变成什么样。”
石勇听不懂,但觉得这位年轻的大人说话,有种说不出的让人信服的力量。
“大人,您成家了吗?”他忽然问。
禹钧愣了一下,摇头。
“那可惜了。”石勇咧嘴笑,“我有个妹妹,今年十六,人能干,会织布,会做饭。要是大人不嫌弃——”
“不用了。”禹钧打断他,起身,“我去看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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