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的是这种方式过于直接,很容易将自己也陷进去。玄阳道长和李茂才岂是好相与的?
但老陈头的“胡搅蛮缠”似乎起到了效果。那看守头领显然不愿将事情闹大,尤其是在这个敏感时期。外面沉默了片刻,脚步声响起,似乎是那个看守头领离开了,大概是去请示了。
过了约莫一刻钟,更多的脚步声传来。柴房的门再次被打开。
这次进来的人不少。灯笼的光将柴房照得通明。除了之前的两个看守,还多了两个人。一个是玄阳道长,面色平静,目光深邃。另一个,竟然是李茂才!他穿着家常的锦袍,外面披了件厚披风,脸上带着一丝倦容和不耐,显然是被从床上叫起来的。老陈头则被一个护院半挡在门口,伸长脖子往里看,脸上满是焦急和愤懑。
“老爷,道长,您看,就是他!林墨!”老陈头一看到被绑着的林墨,立刻叫了起来,“这孩子从小没了爹娘,是我看他可怜收留的,虽然签了活契,但我一直当自家子侄看待!他平时老实巴交,连只鸡都不敢杀,怎么可能是什么‘要犯’?老爷,道长,这中间肯定有误会啊!”
林墨适时地抬起头,脸上露出看到救星般的激动和委屈,眼圈瞬间红了,声音哽咽:“掌柜的……掌柜的救我!我……我什么都没做啊!”
“闭嘴!”李茂才低喝一声,脸色阴沉。他看向玄阳道长,“道长,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可疑的学徒?看起来……倒是个寻常小子。”他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,显然对玄阳道长如此大动干戈,甚至半夜惊动他,只是为了审问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学徒,有些不以为然。
玄阳道长目光扫过林墨,又看了看焦急的老陈头,缓缓开口:“李老爷,此人确是林墨。贫道先前审问,他自称那日在落凤坡受惊昏迷,事后躲入山中,昨日方归。所言虽无大纰漏,但其体内隐有阴秽残留,且出现时机过于巧合,故暂扣查问。”
“阴秽残留?”李茂才皱眉,看向林墨的眼神多了几分审视。
“老爷,道长!”老陈头抢着说道,“这孩子从小身子骨就弱,胆子也小。前几日让他去送祭品,回来就吓得魂不附体,在我那儿躲了两天,发了高烧,胡话连篇,说什么看见黑烟、听见鬼叫……我请了郎中来看,郎中说他是受了极大的惊吓,又可能冲撞了不干净的东西,心神受损,开了安神的药。后来稍微好点,他就说想出去透透气,结果一去不返,我也正着急找他呢!没想到是被府上请来了……道长说他体内有阴秽,那肯定就是那天在落凤坡撞了邪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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