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了煞气……
林墨沉默片刻,才缓缓道:“有意无意,难下定论。或许,只是学艺不精,不明方位禁忌,又或急于求成,用了不恰当的祭炼之法,弄巧成拙。也或许……”他顿了顿,漆黑的右眼看向周县尉,“是贵宅之中,另有引动煞气的‘节点’,与这错误悬挂的桃木剑,形成了某种……意外的‘共鸣’与‘放大’。”
“另有节点?”周县尉心头一紧,“先生是指……”
“比如,那副弓箭。”林墨道,“弓为凶器,悬于要冲,本已不妥。加之大人身居刑狱要职,日积月累,威严煞气附着其上。这二者叠加,在特定时日、特定地气场下,便可能成为引动‘金煞’的源头。虚执事或许只看到夫人公子受惊的表象,便以常规桃木剑镇之,却未察觉宅中更深层的煞气源头,更未料到,他这剑挂得位置、方向皆错,反成‘引煞’之媒,与弓煞呼应,加重了凶性。”
这个解释,听起来合情合理。周县尉心中稍安,但一丝疑虑,却已如同种子般埋下。白云观的道士,真的如此不济?还是说……
他没有再追问,转而道:“先生所言极是。只是……这桃木剑既已取下处理,那虚执事那边……”
“无需多言。”林墨打断他,“只说是家人不喜,或觉效果不佳,自行取下便可。若他问起,便说夫人公子已好转,谢他费心。不必提及我,也无需深究对错。”
周县尉明白,这是避免节外生枝。他点了点头:“周某明白。”
就在这时,东厢主卧内传来一声压抑的惊呼,随即是丫鬟带着惊喜的声音:“夫人!您醒了?感觉如何?”
周县尉连忙转身,快步走进主卧。林墨站在原地,没有跟进去,只是侧耳倾听。
卧室内,周夫人靠坐在床头,脸色依旧苍白,但眼神比前几日清明了许多,少了几分惊惶。她看到周县尉进来,虚弱地开口:“老爷……方才,不知怎的,心头那股一直揪着的感觉,忽然松了些……像是……像是搬开了胸口一块大石。窗外……似乎也亮堂了些。”
“夫人觉得好些了?”周县尉握住她的手,心中激动。
“嗯……好多了。方才似乎还……小睡了一会儿,没做噩梦。”周夫人说着,目光看向窗外,那里,仆妇刚刚擦拭过的窗棂,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干净,“那……那剑,取下来了?”
“取下来了!是这位林先生看出的关窍!”周县尉连忙指向门外林墨的身影,“先生说,是那剑挂错了方位,反而冲了主卧,如今已取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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