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肩伤口周围,更是彻底溃散消失,露出底下青黑发紫、皮肉翻卷、仿佛被强酸腐蚀过又冻僵了的可怕伤口。伤口不大,却深可见骨,边缘还在极其缓慢地渗出粘稠的、暗绿色的、散发恶臭的液体。他的呼吸微弱急促,胸膛起伏几乎看不见,嘴唇乌紫,眉心更是笼罩着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死黑之气。
郑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她让张福立刻去烧热水,越多越好,又让他去前院她放杂物的柜子里,取来之前预备下的、最好的金疮药和干净的白布。她自己则坐到床边,伸出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轻轻搭在了林墨冰冷的手腕上。
触手冰凉,脉搏微弱欲绝,时断时续,而且那脉象极其古怪,仿佛有无数细小的、冰冷的虫子在血管里蠕动、阻塞。这绝非寻常外伤或疾病!
她不懂医术,但身怀那缕微弱的金凤之力,对生机、死气、以及某些阴邪能量的感应,远比常人敏锐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,一股极其阴寒、恶毒、充满了毁灭气息的“东西”,正盘踞在林墨体内,疯狂地吞噬着他的生机,侵蚀着他的血肉和灵魂。那股力量的源头,似乎就是他肩后那个可怕的伤口。
诅咒!而且是极其厉害的邪咒!
这个认知让她心头冰凉。她见识过玄阳的手段,知道这类邪法的可怕。林墨能强撑着逃到这里,已是奇迹,但若无法驱除这咒力,他恐怕……
就在这时,昏迷中的林墨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,喉咙里发出“嗬”的一声怪响,眼睛虽然依旧紧闭,但眉头痛苦地蹙起,嘴角再次溢出一缕暗黑色的血沫。
不能再等了!
郑氏咬咬牙,她知道寻常的金疮药和热水,对这种邪咒造成的伤害,恐怕毫无用处。但她也并非完全束手无策。她身怀金凤命格,其气息天生便有克制阴邪、温养生机的效用。当初在李家,在锁龙井,她都曾凭借本能,以这微薄的力量,抵御过阴煞的侵蚀。只是,她从未主动、有意识地运用过这力量,更不知该如何用它来“救人”。
但现在,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!
她闭目凝神,努力去感应、调动体内那缕平日里若有若无、只在情绪剧烈波动或感应到强烈阴邪时才会自发流转的温暖气息。起初,那气息如同受惊的小兽,躲藏在意念难以触及的深处。郑氏并不气馁,她回想着在李家那些绝望日子里,这气息是如何在冰冷和恐惧中,带给她一丝微弱的暖意和坚持;回想着在锁龙井下,面对玄阳的阵法,这气息是如何自发涌出,与那阴寒对抗。
渐渐地,一丝微弱的、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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