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，故为禁术。
东方继明的手指在书页上轻轻敲了两下，眼底闪过一丝兴味。
曲馥雪是万道天灵根，目前这世间独一无二的万道天灵根。
她要重塑肉身。
为什么？
她活得好好的，为什么要重塑肉身？
除非……她知道，自己快要死了。
东方继明将古籍合上，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。
他想到了曲若薇。
那个女人，虽然蠢，但有时候，蠢人也有蠢人的用处。
思及此，东方继明便将曲若薇单独唤来，将曲馥雪在找九天之水和九色壤的事告诉了她。
“什么？抟土之术？”曲若薇的眼睛猛地瞪大了，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癫狂的狂喜，“你是说，曲馥雪在给自己准备后路？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？”
东方继明坐在她对面，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那张因为兴奋而扭曲的脸，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。
“她为什么要重塑肉身？”东方继明声音平静，“你知道些什么？”
曲若薇张了张嘴，最后冷笑一声。
“东方宗主，其实有件事，我一直没告诉您。”她的声音压得很低，“我和曲馥雪……都是重生的。”
东方继明的眉梢微微动了一下。
“前世，曲馥雪活得很惨。”曲若薇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，“这一世，她一定是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，所以才急着给自己找后路。”
东方继明沉默了片刻，“前世的九嶷山如何？”
曲若薇的笑容微微一僵。
她不知道。
前世曲馥雪死的时候是与他们同归于尽的，所以她也算死得早，根本不知道九嶷山后来怎么样了。
可她不能说自己不知道，那会显得她没用。
“九嶷山当然也成了大宗门。”她的声音拔高了一些，“比昆仑还厉害呢。”
东方继明淡淡地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去盯着曲馥雪。”他说，“她的一举一动，我都要知道。”
“是。”曲若薇站起身，眼底闪过一丝恶毒的光，“东方宗主放心，我不会让她好过的，只是……”她话音微微一顿。
东方继明抬手取出一件法宝递给她，沉声道：“这是蛊虫法器，若是有人中蛊后向你许下承诺，却背信失约，便会遭到反噬，蛊毒穿心而死。切记，这东西不到万不得已，不要乱用。”
“竟还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