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然亲切。这样的朋友，是我人生中的宝贵财富。”
一个戴着眼镜的女生问：“陈老师，您觉得，人生意义和学习有关系吗？”
陈诺说：“有关系。学习可以让你更好地理解世界，更好地认识自己，更好地实现意义。终身学习，是保持人生意义的重要方式。”
眼镜女生又问：“那您还在学习吗？”
陈诺说：“在学。虽然老了，学东西慢了，但我还在学。学习让我保持好奇心，保持活力，保持对生活的热爱。”
对话进行了两个小时。陈诺的声音已经很微弱了，但他的精神依然很好。
最后一个提问的是一个看起来很文静的女生。她站起来，声音很小：“陈老师，我想问一个比较私人的问题。您觉得，您这一生，最大的意义是什么？”
陈诺沉默了很久。他低下头，看着手中的水杯。水杯里的水已经凉了。
“我这一生，最大的意义，是影响了别人。”他抬起头，看着台下的学生们，“如果我的思想和行动，能够影响一些人，让他们变得更好，那我的人生就有了意义。”
他顿了顿，继续说：“我希望，在座的各位，也能找到自己的人生意义。然后，用一生的时间去实现它。”
台下响起了经久不息的掌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