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直接窃听通话内容，但通过这些信息，已经可以大致勾勒出徐振华与外界的联系网络。
沈确坐在办公室里，看着方凯发来的信息，一页一页地翻看着。徐振华的律师名叫李国华，是一家知名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，从业二十多年，在业界颇有名气。他的手机通话记录显示，在过去三天里，他一共打了四十七个电话，其中十九个是打给同一个号码的。
沈确的目光在那个号码上停留了片刻，然后拿起电话，拨通了陈让的号码：“陈让，帮我查一下这个号码的机主信息。”
陈让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：“好。你把号码发给我。”
沈确将号码发了过去，然后靠在椅背上，闭上眼睛，让大脑在安静中快速运转。那个频繁与李国华联系的号码，很可能是徐振华在外面的一个重要联系人。如果能查明这个人的身份，就能进一步缩小包围圈。
下午三点，陈让的电话打了回来。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：“沈确，查到了。那个号码的机主，是一个叫马建国的人。”
沈确的目光骤然一凝：“马建国？他是什么人？”
陈让的声音依然凝重：“马建国，五十二岁，无业，有赌博和诈骗的前科。他曾经在瑞麟集团的一个子公司打过几年工，后来因为挪用公款被开除了。根据警方的记录，他曾经多次充当中间人，为一些不法分子牵线搭桥。”
沈确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她的大脑在高速运转，将所有的线索串联在一起。马建国——有前科的中间人——频繁与徐振华的律师联系——这绝对不是巧合。她沉默了片刻，然后缓缓开口：“陈让，你能查到马建国现在在哪里吗？”
陈让的声音带着一丝笃定：“方凯正在追踪他的手机信号。应该很快就能定位到他的位置。”
沈确点了点头：“好。一有消息，立刻通知我。”
她挂断电话，将手机放在桌上，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。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——徐振华让律师频繁联系一个有前科的中间人，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。他们一定在策划什么新的行动。
她必须赶在他们行动之前，先发制人。
监控开始的第三天，方凯捕获了一条重要的信息。
晚上九点，沈确正在家里看书，手机突然响了。她看了一眼屏幕，是陈让打来的。她按下接听键，陈让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，带着一丝急促：“沈确，有情况。”
沈确放下手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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