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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宋禾搞状况,之后又了解了大周朝的严苛户籍管理制度,便一心待在宋家不敢随意行事。
只能呆在宋家,在这个有限的环境里,尽可能让自己生活的好些。
宋禾收回看白云的目光,左右看了看,见四下无人,从筐子里拿出一个装满凉白开的葫芦,又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个断了一半柄的牙刷和一个小纸包。
打开纸包,露出里面的盐粒,宋禾先漱口,用牙刷沾取少量盐粒,开始漱口刷牙。
要说宋禾对现在唯一满意的,便是这一口整齐又结实的牙齿。
但即便是牙再结实,平时也得爱护,毕竟这里可没有现代技术那么好的牙医,更没有麻药。
因此宋禾自从来了之后,一直坚持刷牙,爱护牙齿。
凉白开水是她每次做饭烧水的时特意留下的,牙刷是她攒钱买的。
为了不引起注意,又费力掰断牙刷柄,要是被问起来,就说这是她从外面捡的,至于盐粒,则是她每次做饭时抠下的。
为了不喝生水,还能长时间搞到盐粒刷牙,也宋禾这几年一直主动烧火做饭的原因。
突然宋禾听到土坡上面传来几个妇人的交谈声。
她位置偏,又有一丛灌木枝挡着,几个妇人都没看见她。
“柳枝嫂子,听说前几天德山叔带着他家的小子去府城了?”
“是啊,去府县考府…府……,哎哟,你们瞧我这记性,府什么来着……,对了是府试,考府试去了。”
“府城这么远?来回一趟得花不少银钱吧。”
郭柳枝的丈夫和顾山德是堂兄弟,两家向来关系近,现在又见周围人带着羡慕语气向自己打听事,脊背顿时挺的笔直,说话声音也越发大,就好像去参加科举考上的是自己的亲儿子。
“银钱倒是其次,主要是去府城能见着知府大人。”
“‘知府’也是官老爷吗?”有人问。
郭柳枝回答:“知府可是比县令还高一级的官呐。”
这句话听得其他几个妇人一愣。对于农户人家来说,县令已经是遥不可及的父母官,是只能在戏文里才能见的人物,更别说比县令还高的官了。
“哎呀,可不得了,一直听说德山家的小子读书好,这次要考中,以后就是官老爷了吧?”
郭柳枝笑着道:“承礼这孩子学问一直都特别好,县城的夫子都说他这次一定能考中,以后啊,承礼就是童生老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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