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。”
闵嘉庚望着她似乎弱不禁风的身子,好生惭愧:“她年纪还小我好几岁,但这般智计百出,我枉然自负聪明,又怎及得上她半分?”这时已明白其中道理,余笙的蜡烛是以剧毒的药物制成,点燃之后,发出的毒气既没异味,又无烟雾,因此连郁华歆等三个使毒的大行家也坠其术中而不自觉。自己若不贸然出手,那么尚登辉夫妇多闻一会蜡烛的毒气,必定晕倒。但那时两人正夹攻余笙,出手凌厉,只怕尚未晕倒,她已先受其害。
余笙猜到他心思,说道:“你用手指碰一下我肩头的衣服。”闵嘉庚不明她用意,但依言伸出食指,轻轻在她肩上抚了一下,突然食指有如火炙,不禁疼得跳了起来。余笙见他这一跳情状狼狈,咯咯一阵娇笑,说道:“他夫妇倘若出手碰到我衣服,滋味便是这般了。”闵嘉庚将食指在空中摇了几摇,炙痛兀自剧烈,说道:“好家伙!你衣衫上放了什么毒药?这么厉害?”余笙说:“这是赤蝎粉,也没什么了不起。”
闵嘉庚伸食指在灯笼的火光下看时,见手指上已起了一个个细泡,心想:“黑暗中幸亏我没碰到她衣衫,否则那还了得。”
余笙说:“你别怪我叫你上当。我是要你知道,下次碰到我这三个师兄师姐,当真要处处提防。你武功自然比他们高得太多,但你瞧瞧你手掌。”
闵嘉庚伸掌一看,不见有异。余笙说:“你在灯笼前照照。”闵嘉庚伸掌到灯笼之前,绿光下只见掌心隐隐似有一层黑气,惊问:“他……他二人练过毒砂掌么?”余笙淡淡说:“六奇阁的弟子,岂有不练毒砂掌之理?”
闵嘉庚惊诧说:“原来尊师就是六奇阁主!他老人家去世了么?怎么你这几位师兄师姐对尊师这般无情无义?”
余笙轻轻叹了口气,到大树上拔下银簪和透骨钉,将师父两张字谕折好,放回怀中。这时第一张字谕上发光的字迹已隐没不见,只露出“知名不具”所写的那两行黑字。
闵嘉庚问:“这字条是你写的?”余笙说:“是啊,师父那里有我大师兄手抄的药经。他的字我看得熟了。只是这几行字可学得不好,只得其形而不能得其神。他的书法还要俊俏挺拔得多。”闵嘉庚自幼无人教他读书,说到书法什么,那是一窍不通。
余笙说:“师父的手谕向来是用三炼矾水所写,要在火上一烘,方始显现,我又用虎骨的骨髓描了一遍,黑暗之中便发闪光了。你瞧!”说着熄了灯火,纸笺上果然现出她师父手谕闪光字迹。待点亮灯笼,闪光之字隐没,看到的只是余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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