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用一块岩石凌空搁着。余笙低声说:“这是他们的通气孔。”取出那半截蜡烛点燃了,放在洞口,与闵嘉庚站得远远地瞧着。
蜡烛点着后,散出极淡轻烟,随着微风,袅袅从洞中钻了进去。
瞧了这般情景,闵嘉庚对余笙的手段更是敬畏,但想到铁屋中人给毒烟这么一薰,哪里还有生路?不禁心生怜悯:“这淡淡轻烟本已极难知觉,便算及时发现,堵上气孔,最后还是要窒息而死,只差在死得迟早而已。难道我眼看着她干这等绝户灭门的毒辣行径,竟不加阻止么?”
只见余笙取出一把小小团扇,轻扇烛火,蜡烛上冒出的轻烟尽数从岩孔中钻了进去。闵嘉庚再也忍耐不住,霍地站起问:“余姑娘,你那师兄师姐与你当真有不可解的怨仇么?”余笙说:“没有呀。”闵嘉庚又问:“你师父传下遗命,要你清理门户,是不是?”余笙说:“眼下还没到这个地步。”闵嘉庚说:“那……那……”心中激动,不知如何措辞,一时说不下去了。
余笙抬起头来,淡淡问:“什么呀?瞧你急成这副样子!”闵嘉庚定了定神说:“倘若你师兄师姐并无非杀不可的过恶,请你给他们留一条改过自新的道路。”余笙说:“是啊,我师父也这么说。”顿了顿说:“可惜你见不到我师父了,否则你们一老一少,一定挺说得来。”口中说话,手上团扇仍不住拨动。
闵嘉庚挠了挠头,指着蜡烛问:“这毒烟……这毒烟不会致人死命么?”余笙说:“啊,原来闵少侠在大发慈悲啦。我是要救人性命,不是在伤天害理。”说着转过头来,微微一笑,神色颇为妩媚。闵嘉庚满脸通红,心想自己又做了一次傻瓜,虽不懂喷放毒烟为何反是救人,心中却甚感舒畅。
余笙伸出左手小指,用指甲在蜡烛上刻了条浅印,说道:“请你给我瞧着,别让风吹熄了,点到这条线上就熄了蜡烛。”将团扇交给闵嘉庚,站直身子,四下察看,倾听声息。闵嘉庚学着她样,将轻烟扇入岩孔。
余笙在十余丈外兜了个圈子,没见什么异状,回来坐在一块圆岩上说:“引了狼群来踏我花圃的是二师兄的女儿,叫尚延晨。”闵嘉庚“啊”了一声,问道:“她也在这下面么?”说着向岩孔中指了指。余笙笑着说:“是啊!咱们费这么大劲,便是去救她。先熏晕了师兄师姐,做起事来才不会碍手碍脚。”闵嘉庚心想:“原来如此。”
余笙说:“二师兄和三师姐有一家姓冯的对头,到了张家界已有半年,使尽心机,总解不了铁屋外的血矮栗之毒,攻不进去。死在黄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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