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得老子断了三根肋骨,在床上躺了半年,狗娘养的,想不到你也有今日。”骂一句,便用硬柴猛击一下。他打了几十年铁,虽不会武功,但右臂的打击之力何等刚猛,打得几下,硬柴便断了。
尚登辉始终不还手,咬着牙任他殴击。
闵嘉庚从老阚的骂声听来,知他曾受尚登辉夫妇极大的欺压,今日余笙伸张公道,让他出了这口恶气,倒也算大快人心。老阚打断三根硬柴,见尚登辉满脸是血,却咬着牙齿一声不哼,他生性良善,觉得气也出了,虽当年自己受他夫妻殴打远惨于此,也就不为已甚,将硬柴往地下一抛,躬身向余笙抱拳说:“余姑娘,今日你帮我出了这口恶气,我难以报答。”
余笙说:“阚大叔不必多礼。”转头向徐双说:“三师姐,请你们把田地还给阚大叔。冲着小妹面子,以后也别找他报仇,好不好?”徐双低沉着嗓子说:“我们这辈子永不踏进湖南省境了。再说,这种人也不配叫我们念念不忘。”余笙说:“好,就这样。阚大叔,你先回去吧,这里没你的事了。”
老阚满脸喜色,拾起折在地下的半截硬柴,说道:“你这狗日的当年打得老子多惨!这半截带血硬柴,老子要当宝贝般藏起来!”又向余笙和闵嘉庚行了一礼,转身出去。
闵嘉庚见到这张朴实淳厚的脸上充满着小孩子一般的喜色,心中一动,记起龙溪普济寺中的惨剧。那日朱金亚给自己制住,对李春泉的责骂无辞可对,但自己只离开片刻,李春泉全家便尸横殿堂。尚登辉夫妇的奸诈凶残不在朱金亚之下,未必会信守诺言,只怕余笙一去,立时会对老阚痛下毒手。他追到门口,叫道:“阚大叔,跟你说句话。”老阚站定脚步,回头瞧着他。闵嘉庚说:“这对夫妻不是好人。你赶紧卖了田地,别在这里耽搁。他们手段毒辣得紧。”
老阚一怔,很舍不得这住了几十年的家乡,支支吾吾说:“他们答应了……永不踏进湖南省境……”闵嘉庚说:“这种人说的话也信得过么?”老阚恍然明白,连说:“对,对!我明儿便走!”他跨出铁门,转头又问:“你贵姓?”闵嘉庚说:“我姓闵。”老阚说:“好,闵少侠,咱们再见了。你这辈子可得好好待余姑娘啊!”
这次轮到闵嘉庚一怔,问道:“你说什么?”老阚哈哈一笑说:“我又不是傻子,难道还瞧不出么?余姑娘人既聪明,心眼儿又好,这份本事更加不用提啦。人家对你一片真心,这辈子你可得多听她话。”说着哈哈大笑。闵嘉庚听他话中有话,却不便多说,只得含糊答应,说道:“再见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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