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不到一个月,就有三个老师介绍了亲戚朋友来找宁致君装修,都是改善型住房,预算充足,要求也高。宁致君亲自做设计方案,价格报得合理,又签下三单。
生意上的顺遂让宁致君稍稍松了口气,但他心里清楚,更大的挑战还在后面。言盛夏父亲的公司问题,徐敏清这个情敌,还有那个阴魂不散的宋志全——这些,都需要他一一应对。
自从言盛夏提前返校,宁致君几乎每天都陪着她。有时候是晨跑后在操场边聊几句,有时候是午饭后在图书馆看书,更多的时候是傍晚在校园里散步。春天的校园很美,玉兰花开得正好,粉白的花瓣在夕阳下像镀了一层金边。梧桐树的新叶嫩绿透亮,在春风中轻轻摇曳。
他们聊很多话题。言盛夏说她在看的书,宁致君说他在以前遇到的趣事;言盛夏说她学法的困惑,宁致君说他未来的规划。他们不谈家里的烦恼,不谈徐敏清,不谈那些沉重的事情,就像普通的大学同学,普通的朋友,享受着春日校园的宁静与美好。
但宁致君能感觉到,言盛夏在慢慢依赖他。她会在他面前笑得更轻松,会在他说话时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,会在散步时不自觉地走在他身边,肩膀偶尔碰到,又很快分开。那种若有若无的亲近,像春天悄悄滋长的藤蔓,缠绕在心头,柔软而坚定。
直到那个周五的傍晚。
宁致君和言盛夏刚在食堂吃完晚饭,沿着樱花大道慢慢走。樱花还没开,枝头只有密密麻麻的花苞,在暮色中像一串串浅粉色的珍珠。夕阳的余晖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在石板路上缓缓移动。
“宁致君,你看!”言盛夏忽然指着远处,“那棵玉兰开得特别好,咱们去看看吧。”
“好。”宁致君笑着应道。
两人刚走到那棵玉兰树下,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:“盛夏。”
宁致君和言盛夏同时转身。徐敏清站在几步外,穿着浅灰色的夹克,戴着那副细边眼镜,手里拿着一本书,看起来文质彬彬。但宁致君看见,他镜片后的眼睛里,闪过一丝冰冷的光。
“敏清哥。”言盛夏的声音淡了些,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“在图书馆查资料,出来透透气。”徐敏清走过来,目光在宁致君身上停留了一瞬,然后转向言盛夏,“盛夏,这几天怎么没见你?给你发短信也没回。”
“在忙功课。”言盛夏简短地说。
“再忙也要注意身体。”徐敏清语气温和,但话里有话,“言叔叔特意叮嘱我,让我在学校多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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