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德汉认出了林薇。
四年前这个女人跟过他儿子，后来又是林华华，陆亦可这群人加入其中，把事情闹得不大不小。
以至于后来，他当时还跟赵崇明提了一嘴“这种事处理好，别留尾巴”。
赵崇明说处理干净了，后来果然再没听说过这个人。
现在林薇站在他儿子的客厅里，穿着一件米白色针织衫，头发披着，神态自然。
赵德汉的目光从林薇身上移开，落在沙发上那个小男孩身上。
赵子轩正低着头摆弄他的小汽车，没注意到有人进来。赵德汉看了他一眼，又看了一眼赵崇明。那小孩子的眉眼、鼻子、下巴的轮廓，跟他儿子小时候很像。赵德汉记得赵崇明四五岁时候的样子，虎头虎脑的，也是这么低着头蹲在地上玩东西。
赵德汉的脸沉了一下，转头看着赵崇明。
赵崇明耸了耸肩，语气很平：“不用多想了。我的。DNA做过了。”
赵德汉站在原地，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。他没有立刻说话，目光在赵崇明、林薇、赵子轩三个人身上来回扫了一遍，最后落在赵崇明身上。
“你跟我过来。”赵德汉说了一句，往书房方向走。
赵崇明跟在他后面进了书房。赵德汉关上门，转过身来，压着声音问：“怎么回事？当初不是说断干净了吗？”
“断了。断了之后她发现怀孕了，没跟我说，自己生下来自己带。”赵崇明靠在书桌边上，双手插在口袋里，“现在孩子四岁了，上个月张嘉轩碰见她了，跟我提了一嘴，我查了一下，做了鉴定，是我的。”
赵德汉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她那个妈呢？当年闹成那样——”
“不是还在坐牢么？”赵崇明耸耸肩，而后缓缓的开口道：“林薇自己带孩子带了四年，没来找过我麻烦。这次要不是张嘉轩撞见她，她也不会主动找过来。”
赵德汉在书桌前坐下来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。
“孩子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管。”赵崇明说得很干脆，“抚养费、教育、以后的事，我来安排。林薇那边，先让她带着孩子住城南。我偶尔过去看看，或者她把孩子送过来。”
赵德汉看了他一眼：“林薇呢？你打算怎么安排她？”
赵崇明想了想：“先处着。她这个人脑子清楚，做事有分寸，不惹事。孩子跟着她，我放心。”
赵德汉没说话。他靠在椅背上，看着天花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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