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公开。”
林薇的表情没什么变化，像是早就预料到了。
“我现在的位置跟四年前不一样。崇明集团董事长，我爸是省委书记。外面盯着我的人太多，媒体、竞争对手、还有那些整天琢磨怎么找把柄的人。孩子的事一旦公开，会引来什么麻烦，不好说。”赵崇明看着她，“所以暂时不对外说，不在公开场合带孩子露面。你那边也注意，别跟外人提孩子他爸是谁。”
林薇点了点头，语气很自然：“我理解。很多有钱人都这样，不会把私事全摊在外面。认亲宴那种东西，听着热闹，其实没什么用，反倒给孩子添麻烦。我不介意。”
赵崇明看了她一眼，见她确实没有不高兴的意思，心里那点顾虑放下了。
“日子该怎么过还怎么过。你住城南那边，我偶尔过去看孩子，或者你把孩子送过来。具体怎么安排，回头让李曼春跟你对接。”
“行。”
正事说完了，赵崇明靠在沙发上，目光落在茶几旁边那个小男孩身上。赵子轩还在摆弄他的小汽车，翻来覆去地看，嘴里念念有词，不知道在嘟囔什么。
赵崇明看了一会儿，忽然开口：“赵子轩。”
小男孩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“过来。”
赵子轩站起来，抱着小汽车走过来，在沙发边上站定，仰着头看赵崇明。
赵崇明跟他对视了两秒。这小家伙不怕生，眼睛圆溜溜的，看人的时候直愣愣的，倒有几分像他小时候。赵崇明忽然觉得有点意思。
“你知道我是谁吗？”
赵子轩想了想，摇了摇头。
“我是你爹。”
赵子轩歪了一下脑袋，好像对这个词没什么概念。
他回头看了林薇一眼，林薇端着杯子，嘴角弯着，没说话，也没阻止。
“叫一声听听。”赵崇明说。
赵子轩转回头来，盯着赵崇明看了几秒，嘴巴动了动，小声挤出一个字：“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