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,就“咔嚓”一声,踩碎了一块地上的白骨。他骂了句脏词,握紧匕首,警惕地扫视着甬道深处。褚晓展紧随其后,银针在指间转出残影,一层淡淡的药力护住口鼻。最后是李小宝,被沈砚单手抱着,另一只手还得护着孩子的头,免得被低矮的石门框碰到。
甬道很长,一眼望不到头,只有向下的坡度提示着他们正在深入皇陵的肚肠。
越往里走,那股“咚、咚”的心跳声就越清晰,越沉重。
沈砚的脚步开始有些虚浮。他能感觉到,肋骨深处的“龙煞之核”正在与地脉深处的那股磅礴龙煞共鸣,每一次心跳,都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攥紧他的心脏,试图将他的意志碾碎,融入到那股宏大的、却充满恶意的皇煞之中。
“呃……”沈砚闷哼一声,右脚下一软,差点单膝跪地。他连忙用右爪撑住墙壁,爪尖与青石板摩擦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“砚哥!”黄晨和褚晓展同时惊呼,想要上前搀扶。
“别碰我!”沈砚低吼一声,声音嘶哑变形。他体内的力量正在失控的边缘,任何外来的触碰都可能引发爆炸。他死死咬住舌尖,利用那股剧痛强行保持清醒,左眼的幽绿深潭疯狂旋转,试图解析这股龙煞的构成,右眼的银芒则针尖般凝聚,死死锁住那股试图侵蚀心智的皇煞恶念。
“这龙煞……在试图夺舍……”沈砚喘息着,向身后的两人解释,“它不认可……外来的意志……”
胡班长的信中说“龙煞之核是双刃剑”,此刻他才真正体会到这句话的分量。水煞之心是胡顺老爷子用三百年孤寂驯服的,带着守护的意志;而龙煞之核,是无数帝王怨念的集合,充满了掠夺和毁灭的欲望。它不想被任何人掌控,只想把闯入者变成它新的“容器”,或者……食物。
“砚子!用警徽!用胡大爷的冰碑!”黄晨急得大喊,他不懂什么龙煞皇煞,但他知道,沈砚每次快撑不住的时候,警徽和那股寒气总能拉他一把。
沈砚闻言,心头一震。
对,警徽,还有胡顺残碑化作的“冰碑阵”。
他不再试图用蛮力对抗龙煞的共鸣,而是心念一动,全力催动胸口的警徽。
“嗡——!”
警徽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银色光辉,那股秩序之力如同温暖的潮水,瞬间席卷全身,强行压下了肋骨深处那股躁动的龙煞共鸣。与此同时,他体内那些由水煞寒气凝结的“冰碑”,也纷纷亮起幽蓝色的光芒,散发出一股沉凝、肃穆的意志,如同胡顺老爷子那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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