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金银财货、功名富贵,与此人所求之道相比,似乎也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。
从那以后,程爱周便对修行一道生出了极大兴趣。
他甚至动过拜入三一门的心思,托长辈替自己说项,只可惜他终究没有什么资质。
程爱周心有不甘,后来又向旁人求教,试过一些入门的吐纳功夫,却始终不得其门而入,这才渐渐死了心。
他年轻时为此着实遗憾过一阵,后来年纪渐长,专心经营家业,方知世间各有各的缘法。
自己既无修行的天赋,便老老实实做生意,倒也未必不能活得自在。
只是左若童当年的风范,却始终留在他的记忆里。
如今数十年过去,他已两鬓斑白,昔日故人也多已凋零。
乍见陆瑾依旧精神矍铄,不禁又想起三一门当年的光景,心中颇为感慨。
二人寒暄了几句,程爱周便将目光转向姜鸣,笑道:
“这位便是姜鸣姜先生了吧?陆兄在信里提过,说如今三一门在香江重开门户,全仗你这位师弟奔走张罗。
老夫早就想见上一见,今日总算如愿了。”
姜鸣含笑拱手:“程老先生,你好。”
程爱周望着姜鸣,眼中颇有几分感慨,笑道:“前些日子那场拳王比赛,老夫也听说了。起初只知道香江出了个了不起的年轻拳师,后来才知道原来姜先生是三一门人。
想当年,我也是一心想拜入三一门下,可惜没有那个福分。”
陆瑾闻言,不由得笑了起来:
“程兄还放不下当年的事?家师早说过,修行讲究缘法,强求不得。你后来在商场上闯出这般家业,难道还不知足?”
“那怎么一样?”
程爱周摇头叹道,
“金银财货,不过是身外之物。当年左老先生何等风采,陆兄又不是不知道。
我那时见他老人家容貌始终如青年一般,便觉得世间再没有比修行更神妙的事情了。”
他说到这里,似乎想起了当年登山拜访的情景,脸上露出几分笑意。
“后来左老先生亲自指点,才知道我实在没有那个资质。
说来也惭愧,那时候还为此懊恼了好几年。
如今想来,左老先生待人何等宽厚,我一个不曾入门的外人,他也肯耐心指导,单是这份气度,便值得我记上一辈子。”
陆瑾听他称赞恩师,心中自然欣喜,又不免有些感伤,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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