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,牛太医怕极了这位身居高位,却满嘴都是掉脑袋话的内给事。
他答得不明不白,只说殿下这个年纪,梦到了女子也正常。
顺喜回到含冰殿,却见殿下居然目不转睛地盯着住着秋宝林的侧殿,这一举动,可给他给骇惨了!
他家殿下回头的一瞬,顺喜就被那眼睛里递过来的刀子给吓得缩了脖子又缩脚。
“顺喜,六月初六,只有秋宝林一人穿了石榴红的衫子吗?”
顺喜小声应了,“前朝官员众多,宫里头的女眷除了皇后之外,都未出席翻经节宴……奴才却瞧着,似乎只有秋宝林穿了红衫,在太液池畔乘凉。”
顺喜却突然发现,他家殿下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,嘴角竟然扯出了一抹笑意,“顺喜,将六尚局、内侍省的记档调出来,秋宝林在宫中,可与什么人有过来往。”
姬应崖垂了眼,六月初六翻经节,那屏风后婀娜多姿的宫女,究竟是何人?
——
推开还周殿角门,她们姨甥二人,一同拜过了那尊仍旧好端端供在佛龛上的观音像。
陈淑娘这才长舒一口气,瘫软在那诵经祷告的蒲团上,“槿娘,幸好你今日巧舌如簧,不然今日我们这一干亲眷,走错一步棋,就真要去见你外祖父了。”
赵槿缘看向了姨母,她仍旧跪在观音前,手持佛珠,她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,反倒是有一股下次还要做得再决绝些的狠辣。
陈淑娘打眼望过去,赵槿缘的脸上也满是汗水,发丝沾作一团糊在鬓角处,却不甚狼狈,衬托着那被晒红了的脸蛋,反倒是明艳得灼了人的眼目。
这般美人,就算有几分小聪明,终究是耍不起大风波来。
陈淑娘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翻过了那些,赵槿缘在观音面前学过的经书,她手指上的蔻丹,在那些极尽痴缠之态的男男女女上环绕,“槿娘,今日宫中如斯可怖,你可是怕了?”
赵槿缘的心突然漏了一拍,她却不知究竟是该怕,还是不怕。
翻经节宴攀附姬应崖失败一事后,她在为自己谋得一个好出路前,又能拖延几时?
赵槿缘咬了咬牙,扬起头后,又是一副谦卑恭敬,还带着几分清明愚蠢的面容,“回姨母,槿娘不怕,翻经节宴之事,是那萧世子从中作祟,槿娘愿为姨母、表哥,肝脑涂地。”
“迎头走进去,是刀山火海、缩头退回来,便是那火海刀山,”陈淑娘在观音面前上过三炷香,却将气性给重新燃了回来,“你就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太阳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