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乌神女可是你的女儿？”
秦子君往姜姑娘望来。
姜姑娘坦坦荡荡与他对视，那一双点漆似的眸子里并没有什么吃醋、审视的意味，有的只是一种探寻。
秦子君收回目光，颔首道：“她是我的女儿，是我当初与曦和的女儿。”
“曦和？上古神明中的太阳星君，望舒的姐姐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和这两位星君到真是缘分匪浅，不过我记得你‘元始大罗天’那一世，不是亲手把她们杀了？你也真是够狠心，能下得去手。”
“我若不杀她们，就会出现矛盾，我一生修行只为成仙，不想留下这么大的矛盾和因果，所以才是出手将她们杀死，好让这个圆能够圆回来。”
姜姑娘闻言轻叹一声：“我不知你转世过多少次，你也不说清楚，不会之后又有许多你的儿子女儿，都转世归来找爹吧？”
秦子君认真思考了一番，说道：“不会。”
“修道者随着境界越高，就会突破生命的层次。”
“就像越是强大的动物生育率越低一样，越是强大的修道者，也很难诞下子嗣，除非愿意自损本源，但很少有修道者会这样做。”
“我历经多次转世，只要那一世能修道，就绝不会生下子嗣。”
“与曦和那一世，算是阴差阳错，她失了记忆，我亦是凡人，才会生下萌萌。”
姜姑娘打断了他：“萌萌？这是金乌神女的名字？秦萌萌？”
“对。”
“这名字到和师师很像。”姜姑娘忍不住笑出声。
“按照辈分，她与师师同辈，当时她生下来时，我恰好怀念起了现代生活，想起了师师，于是就给她取了这个名。”
秦子君继续之前的话题：“我是凡人时，到是会生下子嗣，但姜姑娘更清楚，能修道的凡人概率有多低。”
“我的那些孩子们，能修道的很少，就算能修道也不一定能修到上三境。”
“所以，未来的转世者中，或许会有我的后人，但我亲生的孩子，不一定没有，但一定是很少很少。”
秦子君大略的解释了一番，紧着又是问到这个‘不渡僧’是怎么回事。
姜姑娘轻声一叹：“这其实是当年的一场误会。”
“不渡僧是明言师兄的徒孙，在空相寺时法号照寂，他与当年小和尚你一样，天生佛骨，更有佛心，甚至比当年的你天赋还高。”
“小和尚你是空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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