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师外，第一位空相寺修成洞玄境的人，当时照寂入了空相寺，被整个寺门当做宝贝一样。”
“那时我修成洞玄刚入道主，已将大燕化作运朝，大燕当时四面皆敌，明言师兄有了这么一个好徒孙，自然是悉心培养。”
“他希望照寂能成就洞玄，为大燕分摊压力，甚至有一天照寂未尝不能修成佛主乃至于是如来境，护我燕国，护佑空相。”
秦子君历经万世，他见过太多的人，见过太多的事。
姜姑娘只是几句话，他就已经大体猜出了当年发生了什么。
秦子君道：“看来明言师兄他嘴上说的放下，实则心里根本就没放下，他还在愧疚于当年的事。”
姜姑娘目光望向远方，点了点头：“小和尚你说的对，明言师兄他一直觉得当年天堑关之战，你的死以及众多寺内师兄弟的死都和他有关。”
“那时他修为不低，却是远离战场，他总是说当年若是他在，或许就不会死那么多人，或许小和尚你也能活下来。”
“其实他很清楚，就算他在，结果也不会有什么改变。”
“这根扎在心里的刺他挑不出来，所以难以成就佛主境，便把希望放在了照寂身上。”
秦子君轻叹：“修道之人，前六境更重天赋，而后三境要看的是心性，是悟性。”
“想来明言师兄把照寂从小养在寺中，照寂没有经历红尘历练，若他突然遇到了一件大事，就容易心性不稳，堕落成魔。”
姜姑娘反手握住秦子君的手，她用力紧了紧：“小和尚总是这般聪明，一切都被你说中了。”
“具体的事，你见过照寂就都知道了。”
“我们到了。”
说话间，朱雀驾驭的神车，来到了一座群岛上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