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最看到李二牛,笑了笑,走了过来。
见此,方才还满脸趾高气扬的几个富家子弟,此刻双腿一软,全都跌坐在地上。
他们此刻一个个变得面如土色。
不用想,如此年轻便有这般身法,这般气度的人,除了那位从大昭一路名震两座天下的枪道宗师陈最,还能是谁?
而刚才他们刁难李二牛的话,全被此人听见了。
他们如何能够不害怕?
然而,陈最却连正眼都没有瞧他们一眼。
他径直走到李二牛面前,伸手在他肩上拍了拍。
他上下打量了李二牛一眼,见他衣裳湿透,满脸是汗,却精神头还好,便笑了笑。
“怎么样?还习惯吗?”
李二牛使劲点头,咧嘴笑了,露出一口白牙。
“嗯!内门里果然能学到不少东西。
长老和师兄们...也都待我不错。”
他说这话时,眼角余光扫了一眼那几个还瘫在地上的富家子弟。
那几人正拼命朝他使眼色,眼里满是哀求。
李二牛犹豫了一瞬,到底没有落井下石。
他心说,陈大哥好不容易来看我一趟,别因为这几个人的事坏了心情。
陈最听了他的回答,点了点头。
然后他环顾四周,目光从那些正在休息的弟子脸上扫过,最后落在场边那张还搁着茶碗的长案上。
他的语气忽然冷了几分,声音不大,却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整座演武场。
“谁是这里的长老?”
张飞正坐在场边喝茶。
方才那一幕他自是瞧在眼里。
那几个富家子弟欺负李二牛不是头一回了。
可宗门内这种事情时有发生,他也懒得管。
在他想来,李二牛一个平石镇来的穷小子,能进内门已是天大的福气,受几句闲话算什么?
可此刻听到陈最那句话,他手里的茶碗差点没端住。
他连忙放下茶碗,快步跑了过来,腰弯得极低,抱拳道。
“陈宗师到访,有失远迎,有失远迎!
在下便是今日的教习,姓张名飞。”
他嘴上客气,心里却已经在打鼓。
这位陈宗师的名头他当然听过。
据说这位年轻人把洗剑池里数万柄剑全都御了出来,把全宗门脾气最差的南宫峰主都气得不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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