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宗主,为何这宗内所有的事情都由我来报告?
这全宗上下,是不是我周某最得宗主信任?”
厉昆仑看了他好一会儿,最后他抿了抿嘴唇,认真地道。
“你真不知道原因?”
周守拙摇了摇头,脸上的表情很诚恳,像是真不知道。
厉昆仑看着他这副诚恳模样,终于缓缓开口。
“因为你跑得快啊。”
……
大昭北境,镇朔关外。
关名镇朔,取的便是镇守朔方之意。
这座关隘依山而建,关墙高逾十丈,以青灰色巨石垒成,雉堞如齿,关楼三层飞檐,檐角各悬一口铜钟,风过时叮当作响,声闻数里。
关墙之外便是茫茫草原,枯草贴着地面伏倒,天压得很低,云层灰蒙蒙的,像一口倒扣的铁锅。
朔风从草原深处刮过来,裹着沙砾和碎草,打在关墙上沙沙作响,像是千百只细手在磨石。
关内关外连营扎寨,军帐一层叠着一层,旌旗猎猎,旗上绣着一个斗大的“种”字。
旁边还有一行小字。
大昭北境行营。
巡哨的骑兵按刀往来,马蹄踏过枯草地,扬起一片黄尘。
远处望楼上的哨兵裹着厚重的皮袄,时不时跺两下脚,把靴底的寒意跺掉几分。
整座大营看上去安静得很,可安静底下绷着一股劲,像是一张拉满了却还没松手的弓。
军帐内,烛火通明。
一幅巨大的舆图铺在案上,舆图上朱笔圈圈点点,把大朔北境几座边城和草原东边的路线标得清清楚楚。
几个将领围案而坐,为首那位是个中年汉子,生得虎背熊腰,脸上横着一道旧刀疤,从左眉梢一直拉到颧骨,说话时那道疤跟着一抽一抽的,看着格外扎眼。
他叫李茂,是大昭北境驻军的副将,嗓门大,脾气冲,跟着种老将军打了十几年的仗,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二十几处,有两处处是替种世衡挡的刀。
这时,帐帘一掀,一股冷风灌进来,把案上的烛火吹得歪了歪。
一个传令兵快步进来,单膝跪地,抱拳道。
“禀将军,大朔境内传来消息,大楚遗孤的几大家族已经起兵了。
赵家的铁、荀家的人、司马家的马、柳家的钱粮,五路并进往草原东边三座边城压过去了。
大朔国门已开,我军可随时入境。”
李茂听完,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太阳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