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那几棵老槐树的叶子簌簌往下落,还没沾着地就叫剑气搅碎了。
第五式寒山孤径递到一半,叶知白忽然听见场边有人说话。
“剑是好剑,人也是美人,真不错。”
她手腕一僵,霜纹剑硬生生收住,剑尖还嗡嗡地颤着。
扭头看去,演武场边的石阶上蹲着个青衫年轻人,嘴里叼根草茎,头发拿根布条胡乱扎着,脚边搁了个旧酒囊,正冲她呲牙笑。
叶知白眉头拧起来。
她把剑往地上一拄,剑尖磕在青石板上叮的一声。
“你到底在看什么?”
李悟把草茎从嘴里拔出来,一脸无辜。
“看剑啊。”
“看剑?”
叶知白嗓门拔高了些。
“我顶着宗主的骂才给你争取来这一趟,让你看霜吟九式。
你倒好,蹲边上说这些不着四六的话。
真想不明白,陈最怎么会结交你这种朋友。”
闻言,李悟也不恼,往石阶上一坐,两条腿伸出去,拿酒囊敲了敲膝盖。
“我说的是实话嘛。剑好,人也好,两样加一块儿还不许人夸了?”
叶知白懒得跟他掰扯,收了剑势,拿袖子擦了擦额角的细汗。
自打金阳门那位少主叫陈最挑了筋脉,金阳门就没了利用价值,朝廷说丢就丢,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。
如此,他们这座霜吟宗便顺顺当当顶上来了,成了这地界的第一宗门。
宗主高兴,她这个当弟子的也跟着沾光。
而由于,在落雁城上她亲眼看了顾以游的剑道。
那位沈剑仙的剑侍出剑时,她就站在城墙上,每一道剑光都像直接刻进她脑子里似的。
回来之后她闭关了小半年,把顾以游的剑道翻来覆去地嚼,嚼出一点滋味就往自己剑法里揉。
如此,她的剑法大增,对剑道上的理解也上了一层。
就在前几日她竟然一举突破了临渊境。
她今年才多大?
二十出头的年纪便踏入了临渊境。
况且还是以女子之身。
纵使是那座净水山庄那帮眼高于顶的女剑客,年轻一辈中也没几个能在这个岁数摸到临渊境的门槛。
宗主一高兴,她这才壮着胆子替李悟讨了这个人情。
谁曾想这小子一点不珍惜这千载难逢的机会。
若不是看在陈最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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