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不到的东西。
电话响了几声被接起来了，那头传来一个压得很低的声音：“祁厅？”
祁同伟压着声音，语气干脆：“帮我查一件事。CA一一零七航班，一个叫陈默的乘客，他那张机票是谁给他买的。是本人买的，还是别人代买的，走的什么渠道、什么付款方式，都给我查清楚。”
那头应得干脆：“明白，祁厅，我这就去查。查到给您回话。”
“嗯。”祁同伟应了一声，挂了电话。他把手机搁在桌面上，靠在椅背上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，可那口气吐出来之后，心里那层心绪不宁非但没散，反而更厚了一层。
会是谁呢？谁会盯上高小琴呢？陈默这个名字他从来没有听说过，不是他认识的人，也不是他打过交道的人。这个人临时买了票，跟着高小琴上了同一班飞机。
他是冲着高小琴去的，还是巧合？如果是冲着高小琴去的，那这个陈默背后站着的是谁？
他正想着，桌上的电脑忽然响了一声。祁同伟坐直了身体，伸手握住鼠标，点了点屏幕，一份资料弹了出来。他把资料从头到尾看了一遍，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。
陈默，男，四十二岁，汉东省岩台市人，有前科。涉及的案子是故意伤害，经办单位是京州市公安局。
看到“京州市公安局”这几个字的时候，祁同伟的手指停在了鼠标上。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两三秒，脑子里忽然跳出一个名字来：赵东来。
陈默是京州市局经办过的案子里的人。一个刑满释放人员，故意伤害的案子，经办单位是京州市局。
这种人，在地方上就是那种替人办脏活的。赵东来是京州市局的局长，他手里养着几个这样的人，一点都不稀奇。这个陈默，肯定就是赵东来养着的、专门替他处理脏事的人。
祁同伟把身体往后靠了靠，盯着屏幕上那份资料，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。
赵东来盯上高小琴了。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盯的？高小琴从京州飞港岛那天，赵东来的人就跟上了同一班飞机。这说明赵东来早就知道高小琴要走，早就安排好了人跟着。
他正在想着，桌上的手机忽然响了。祁同伟伸手拿起来一看，是刚才那个私人关系的号码，立刻接了起来：“喂，查到了？”
那头的声音压得很低，语气里带着一种确认之后的干脆：“祁厅，查到了。陈默那张机票，是京州市局的赵局长打的招呼买的。走的是民航内部的关系，付款也是那边垫的，回头再结。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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