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来局长亲自打的招呼，机票是临时加的，起飞前不到一个小时才出的票。”
祁同伟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了。他沉默了一瞬，然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：“谢了。”挂了电话，他把手机往桌面上一搁，靠在椅背上，盯着天花板，脸色沉得能拧出水来。
赵东来。果然是赵东来。
看来高小琴是到了赵东来的手里了。
赵东来要干什么？他拿高小琴当筹码，要挟他祁同伟？赵东来现在是什么处境？李达康要倒了，赵东来也跑不掉。他这个时候拿住高小琴，是想从自己这里换什么东西？换一条退路？换一个不被牵连的承诺？
祁同伟的手指在桌面上不紧不慢地叩了两下，脑子里飞快地转着。赵东来这个人，他以前没怎么放在眼里。京州市局的局长，副厅级，李达康的一条狗。可现在这条狗咬到他身上来了，他不能不当回事。
高小琴手里攥着他太多东西了。她要是被赵东来拿住了，赵东来拿那些东西去跟沙瑞金、跟陆乐延做交易，那他祁同伟就真的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