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写咖啡馆、舞厅里的男男女女尚可,哪里看得清一座城、一个国的路。若硬要说……”
他放下酒杯,目光投向壁龛里那截枯松枝投下的嶙峋影子:“路大概就像这影子——你看着它在那里,伸手去抓,却什么也抓不住。但光一动,影子就变了。谁知道明天照进这沪上的,是哪里的光呢?”
这个回答暧昧、飘忽,带着文人对宏大命题惯有的疏离与虚无感,却又在最后一句留下了微妙的余地。
一番说话,让旁边胖子和钟老板完全在云里雾里。
胖子心中暗暗好笑,却又硬生生忍住,端坐在门口,点缀着背景。
松平恒义(钟老板)则殷勤地给两个讨论文学的特务布菜……
甲斐弥次郎却笑了,那是真正听懂了的笑。
他没有继续逼问,反而点了点头:“白先生是明白人。影子虽虚,却因光而生。”他举起杯,目光透过镜片,显得深邃而诚恳,“愿我们都能找到,让自己这抹影子变得清晰、隽永的那束光。”
“敬艺术,敬那些超越形骸的美。”
“敬艺术。”马晓光举杯相碰,瓷器发出清脆的“叮”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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