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请坐。”甲斐弥次郎做了个请的手势,目光扫过松平恒义和胖子。
“松平社长我是认识的,这位是?”
马晓光淡然道:“这位是我的助手,保罗。”
“欢迎。”甲斐弥次郎笑着点头,示意女将可以上菜了,然后重新跪坐下来,“白先生那篇《夜光杯与柏油路》,我拜读了三遍,拍案叫绝。尤其是‘霓虹灯是城市溃烂的伤口里流出的脓血’一句,真是道尽了现代都市的华丽与悲哀,有波特莱尔之风,又深具东方情韵。佩服,佩服。”
“甲斐先生过奖了。”
马晓光在对面坐下,姿态放松中带着文人的矜持,“不过是酒后胡言,游戏笔墨,不值方家一哂。”
“白先生过谦了。”
甲斐弥次郎亲自执起桌上的烫酒壶,为马晓光斟了一杯清酒,“如今沪市文坛,多的是无病**的靡靡之音,或是空喊口号的口号文学。”
“像白先生这般,能真正深入都市肌理,写出其纷争之后,浮华下的虚无、喧嚣之后无奈的寂寥的,凤毛麟角。这才是真正的文学,超越政治与派别,直指人心”
马晓光端起酒杯,却没有喝,只是看着杯中清冽的液体,淡淡一笑:“甲斐先生是懂文学的。只是不知,先生今日邀约,只是为了谈文学么?”
甲斐弥次郎也端起酒杯,笑道:“与同道谈文论艺,本就是人生快事。不过,既然白先生问起,在下倒确有一事,想请教先生高见。”
“请讲。”
甲斐弥次郎看着马晓光,镜片后的眼睛闪着光,轻轻叹了口气:“如今这沪上,乃至华夏,浮华之下,尽是疮痍。有人忙于修补,有人忙于涂抹,有人……只想在废墟上建自己的宫殿。可悲,可叹。”
他呷了一口杯中的清酒,话锋一转,声音变得辽远:“所以,我常想,或许文学的另一重意义,在于它能超越眼前这满地狼藉,去触碰一些更永恒、更普遍的人性之困。艺术的最高境界,本应是超越地域与国界的,不是吗?”
问题看似随意,却暗藏机锋。
甲斐弥次郎的问题悬在半空,像一片精心打磨的刀片,在昏黄的灯光下微微反光。
马晓光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端起那杯一直未饮的清酒,凑到鼻尖前,仿佛在品鉴香气,又像是借这个动作争取思考的时间。清酒微酸的气息钻入鼻腔。
“甲斐先生的问题,太大了。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平稳,“我一介书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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