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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饶命!不是您想的那样。」
啪!
棍子还是在屁股上抽了一下,雁南手握棍子怒哼道:「那是什麽事?」
方彻擡头,只看到雁南两眼通红,肿的像是两个核桃。
心中一震,白惊的离开,对於雁南来说,乃是超出自己想像的打击啊。
「我是想要问问,白副总教主和当年捅了他一刀的儿子,究竟是怎麽一回事?」方彻问道。「你问这个做什麽?」
雁南叹口气:「当年的事情,我们也只知道大概,真正的情况除了他们父子二人,其他都不知情。总而言之……那孩子属於一种极致的忤逆。」
「让他做什麽,偏不做什麽;不让他做什麽偏偏做什麽。」
「以白惊的地位,哪怕他儿子跑去做了守护者,咱们也不至於真的就不能接受,毕竞人各有志,孩子大了人生不由爹娘做主。」
「但他儿子属於,让他在教派,他非要闯江湖;顺势让他闯江湖,他撂挑子回教派;白惊让他走正道,他就非要做魔头,白惊认了他做魔头,他却又去弃暗投明走正道。就属於凡事专门拧着来,对着干,而且不顾忌後果。因为他的拧,各大家族後辈被害死了好几个……到了那个时候才引起的巨大冲突,导致悲剧发生。」
「.……当然还有其他的事,那就不能跟你说了。」
雁南皱着眉头:「夜魔,总而言之那种孩子,就纯粹属於是长辈的孽。你不会懂的,现在已经过去了那麽多年,提起来那件事我依然感觉恨得牙痒痒。你能懂吗?」
「我明白了。」
方彻道:「所以我很不解。」
雁南眯着眼睛道:「为什麽不解?」
「因为白祖师本可以不死的。」
方彻从自己神识空间取出来一节白藕,放在雁南掌心里。
雁南瞳孔收缩:「传说中的地心藕?」
「您再不吃就化了。」方彻道。
雁南奇异的眼神看着方彻:「夜魔,你要明白价值。」
「我藏了好久了。」
方彻道:「您放心我不会亏了自己。」
雁南舒了口气,将一小节藕放进嘴里,缓缓咀嚼,神情欣慰。
吃下去後,雁南感觉了一下,然後沉默了,他懂了:「你给白惊吃过?」
「是的。在神女峰的时候。」
方彻道:「所以我才奇怪。」
雁南眼睛陡然亮了一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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