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外甥女。
银花。
这个名字在他心里永远不会消失。那个在十几岁就逝去的、和他青梅竹马的小姑娘,永远活在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。
而亦菲,是银花留在这世上最亲的人。所以他待亦菲,比待自己的儿子还要亲。
“亦菲,”他说,声音平稳而坚定:
“虽然我们是兵团人,但也生活在这片土地上。兵团和地方,就像手心和手背,谁也离不开谁。所以,不要存在领地意识,能帮的一定要帮。”
亦菲在电话那头点头:“爸,我知道了。”
“还有,”叶雨泽补充道,“阿依江那个平台的想法,我支持。叶氏可以参与,但不控股。这个平台必须是兵团的,是北疆的,是老百姓自己的。我们不能把它做成叶氏的后花园。”
“我明白,爸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叶雨泽的声音柔和了一些,“你妈想你了。”
亦菲笑了:“爸,您是想我了还是妈想我了?”
“都想。”叶雨泽也笑了,“你妈昨天还念道,说亦菲好久没回来了,家里的石榴她一个都没舍得吃,都给你留着呢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。亦菲的声音有些哽咽:“爸,我这两天就回去看您和妈妈。”
“好。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挂了电话,叶雨泽转过身,发现玉娥正看着他。
“亦菲要回来?”
“嗯。说这两天就回来。”
玉娥笑了,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:“那我明天去市场买点好菜。她爱吃我做的红烧鱼。”
叶雨泽看着玉娥忙忙碌碌地去翻冰箱、列菜单,心里涌上一种说不出的温暖。
他想起年轻时候,在唐城的那些日子。那时候他一边读书一边做生意,忙得脚不沾地。
母亲跟着他和玉娥,三个人挤在一间小简易房里。玉娥白天上课,晚上回来帮助妈妈设计服装。
后来事业越做越大,家里的事越来越多。
玉娥从来没有争过什么,从来没有闹过什么。她把每一个孩子都当成自己的,把每一个来到这个家的人,都当成亲人。
叶雨泽走到窗前,看着远处的后山。雪后的山,轮廓清晰得像刀刻出来的。他知道,那座山上有一座墓碑,墓碑下躺着银花。
他突然很想跟银花说说话。
不是那种悲伤的、怀念的说话,是那种平静的、像跟老朋友聊天的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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