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巴赫提亚尔在哪?”叶归根问。
疤脸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机,屏幕上是一个地图定位。“考文特花园旁边的希尔顿。要去找他吗?”
叶归根看了杨成龙一眼。
杨成龙攥着拳头,指节上的皮又破了,血珠子往外冒。
“去。”他说。
“你伤成这样还去?”叶归根皱眉。
“这点伤算什么?”杨成龙把袖子上的血蹭了蹭:
“我爷爷当年在戈壁滩上修路,被石头砸断了两根肋骨,第二天还照样上工地。我这算什么?”
叶归根看着他,沉默了两秒。
“行。去。但你别动手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动手的事,我来。”
杨成龙愣了一下。“你来?你怎么来?”
叶归根没回答,转身上了路虎。
车子开到希尔顿酒店门口。疤脸已经查好了房间号,顶层套房,巴赫提亚尔的名字登记的。
叶归根下了车,杨成龙跟在他后面。疤脸和另外两个人走在最后面。
电梯里,叶归根对着镜子整了整衣领,把被雨淋湿的头发往后拢了拢。
“你要干嘛?”杨成龙看着他。
“谈事。”叶归根说,“你站在我后面,别说话。”
“凭什么?”
“凭你现在像个刚打完地下拳赛的选手,满脸是血,说出来的话没人当真。”
杨成龙想反驳,但看了看电梯镜子里自己的样子。
嘴角破了,左脸肿了,衣服上全是血,确实不像来谈事的,像来砸场的。
电梯到了顶层。疤脸敲了敲门。
里面传来巴赫提亚尔的声音:“谁?”
“送酒的。”疤脸用带着口音的英语说。
门开了一条缝。疤脸一脚踹开门,巴赫提亚尔穿着浴袍站在门后,手里还端着一杯威士忌。他看清了来人,脸色刷地白了。
“你们——保安!保安!”
“别喊了。”叶归根走进去,在沙发上坐下来,“这层楼的保安刚才下楼了。一时半会上不来。”
巴赫提亚尔看了看疤脸,又看了看满脸是血的杨成龙,手里的酒杯在抖。
“你们要干什么?这是英国,法治国家……”
“法治国家?”叶归根笑了,“你让三个保镖拿着伸缩棍去打人,你跟我讲法治?”
巴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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