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亚尔的嘴唇在哆嗦。
叶归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,放在茶几上。
“这是你那份股权转让协议。我刚才拿走了。”
巴赫提亚尔的脸色更白了。“你……你什么时候……”
“你那个法律顾问帮你起草的时候,我就知道了。”
叶归根靠在沙发上,翘起二郎腿,“你以为你那个法律顾问是谁的人?”
巴赫提亚尔瞪大眼睛。
“他是我爸律所出来的。”叶归根说,“他在伦敦的每一封邮件,我爸都看得到。”
房间里的空气凝固了。
巴赫提亚尔的酒杯掉在地毯上,威士忌洒了一地,但他没心思管。
“你——你们叶家——”他的声音在发抖,“你们到底想干什么?”
叶归根站起来,走到他面前。两个人离得很近,近到巴赫提亚尔能看清叶归根眼睛里自己的倒影——一个穿着浴袍、脸色惨白、浑身发抖的失败者。
“我想让你记住一件事。”
叶归根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像钉子:
“杨成龙是我兄弟。你动他,就是动我。你动我,就是动叶家。叶家在中亚不是没有势力。你爷爷的股份为什么只剩百分之二?不是因为我们耍了手段,是因为你们不配。”
他退后一步,整了整袖口。
“明天,你飞回阿拉木图。告诉你爷爷,油田的事,不要再提了。如果他非要提,让他去找杨革勇。但杨革勇今年六十多岁了,脾气不好,耳朵也背。他说什么,你爷爷不一定听得清。”
巴赫提亚尔咬着牙,一句话说不出来。
叶归根转身走到门口,停下脚步。
“对了,你那三个保镖,有一个鼻子断了,在圣玛丽医院。医药费我付了。不用谢。”
门关上了。
走廊里,杨成龙跟在叶归根后面,一句话没说。
进了电梯,杨成龙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你刚才那些话,是提前想好的?”
“不是。”叶归根按了一楼的按钮,“临时发挥的。”
“你那个法律顾问的事,是真的还是唬人的?”
“真的。”
“所以你真的监控了他的邮件?”
叶归根转过头,看着他,眼睛里有一点狡黠的光。
“不是监控。是合规审查。我爸的律所对所有离职人员接触过的客户都有定期回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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