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讲。"
住处。
姜衡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进来，脸色不太好："小友，老夫有句话，不知当不当讲。"
"他方才看老夫那一眼。"姜衡压低声音，"和两千年前，他第一次跪在陛下面前时，一模一样。"
"老爷子。"苏平忽然开口，"你说，他明天献天皇，到底是真心，还是演戏？"
姜衡沉默了很久，才吐出一句："他越是这样，老夫越觉得——他在等什么。"
"等什么？"
"等一个，他觉得合适的机会。"
苏平笑了，把金书往怀里揣了揣："那巧了，我也在等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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