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海宗的事情。”
崔浩点点头，慢慢说起徐典、归不移、小海宗那些细碎的旧事。
刘燕爱听，频频点头，偶尔提问一句。
每一次聊天，崔浩只直捡好的说，悲惨的事情不提。
能活到现在的，都是命硬的，机缘比较多的。而那些运气不够的，机缘不多的，早就悄无声息地没了。
刘燕也明白这个道理，所以她从来不问那些消失的人。
直到有人走进来，崔浩停止说话。
来人魁梧高大，光着上身，胸前裹着厚厚的止血棉布条。
棉布条边缘渗出淡黄色的药水，像是刚换过不久。他站在门口停了一下，看到刘燕大步走过来。
“嘭”的一声，男子将手里一叠灰黑色重甲，重重丢在刘燕面前的桌子上，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。
“你修的什么破甲！害老子受了伤！”男子站在桌边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刘燕，声音很愤怒。
刘燕目光从那叠重甲上扫过，然后拿起铺开，用手指沿着一条缝合的边缘摸了一段，语气平和：“你这件甲送来的时候，正面有两处旧裂，我只补了表面那条新的。当时告诉过你，这件甲废了，不能用。你说还能用。”
“我是说了还能用！”男子依然很生气，“但你为什么不多劝劝我？你只是轻飘飘说了一句‘甲废了’，老子特么的以为还能再撑一下！”
刘燕摇头，不想解释。
崔浩在旁边看着，他知道人一上百，形形色色，并不觉得奇怪。
他自己也遇过这种人，当年进紫霄圣宗前，有天夜里在路边歇脚，一个傻子硬要赶他走。
“你差点害死我，”魁梧男子双手抱怀要求，“拿五千两黄金出来，给我买药，此事便算了。”
刘燕不给，“没有。”
“不给？”壮汉更来劲了，“你一个小小修补的，信不信老子让你出不了炼器司的门！”
不管对方如何威胁，刘燕坚决不妥协。
“你等着！”见刘燕不肯赔钱，壮汉放下一句狠话，转身大步离开。
没有别人，崔浩轻声问：“他是？”
“屈鸿，巡查司的人。”
“什么修为？”
“武圣初期，八类根骨。”
崔浩心里松口气，“武圣好像不值钱了。”
“丰城本身武者众多，又连接着许多尘界，”刘燕认真为崔浩解释，“通天塔只有一处，数千年以来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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