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外,陈则民淡淡的看了一眼身旁的人,笑了一声:“将许成开口的消息不经意间散出去,尤其是要让那位知道。”
一旁的侍从点头应下。
等到这人离开了之后,陈则民才是缓缓抬起头,看向远处的方向:“你能坚持多长时间呢?”
他淡淡一笑,并不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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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短短的两三天时间,许成准备开口的消息便传进了胡府。
胡惟庸听完管事的禀报,坐在那里许久都没有说话。
他当然知道,御史台不是寻常地方,不可能将所有事情都探听清楚,可即便只是知道许成主动求见陈则民,也已经足够让他明白,事情又往坏处走了一步。
先前假死脱身的安排没有成,反倒折了几个人进去。
那几个替自己办事的人,胡惟庸并不觉得全都能够守住嘴,如今连许成也生出了别的心思,自己若是还想将人救出来,只怕已经没有这样的机会了。
管事站在一旁,迟疑着说道:“老爷,公子未必真的说了什么,要不要再想办法递一句话进去?只说外面还在安排,让他再等一等。”
胡惟庸抬头看了他一眼,脸上的神色颇为难看:“先前递进去的话,已经落到了陈则民手里,如今你还要往里面递?”
“你是怕他们手里的东西不够多,还是觉着老夫的名字出现在那些供词上,还不够清楚?”
管事低下头,不敢再说。
胡惟庸也知道,对着管事发怒并没有什么用处。
人是自己安排去救的,许成也是自己的儿子,到了如今这个地步,再说是谁办事不力,不过是自己骗自己罢了。
他闭上眼睛,心里面却不由得想起了一些早已经过去的事情。
许成年幼的时候,并不知道自己是谁,每次见了,都只肯叫一声老爷,后来年岁大了,明白了自己的身世,便一门心思想要入胡府,想要堂堂正正地认祖归宗。
胡惟庸一直没有答应。
不是不想认,而是不敢认,到了他们这个地步,有些事情一旦摆在明面上牵扯的便不只是一个儿子的身份。
更有他这些年留在外面的人手、钱财,以及那些不能让旁人知道的安排。
他总想着,再等几年,等事情平稳一些,再让许成回来,如今看来,自己竟然连这个机会都没有了。
过了许久,胡惟庸才重新睁开眼,看着面前的管事说道:“让狱里剩下的那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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