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遗万年。”
莫离嘴角扯动，当初清洗炎龙没少被骂，那时候开的玩笑这人竟然记到了现在！
真是小气！
“我等你回来等了一段时间，后面军部的战场抗命调查组多次提审我，把我关在禁闭室里，反复放你坠入黑洞的那段影像，反复问我同一个问题。”
叶寒洲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“嗯？”
叶寒洲竟然还有这段经历，这连莫离都不知道。
“他们问我，叶寒洲，你当时接应莫离的命令是谁下的，自那以后我在那间禁闭室里想明白了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。”
“你哪怕不在了，他们还在怕你。”
叶寒洲沉声开口，“然后我在调查组的下一次提审之前签了退役申请。”
一缕微风从两人之间穿过。
莫离愣了一下，那时候，恐怕便是方显明等人在测试他是否会上他们的船！
而叶寒洲显然是选择了拒绝。
“不愧是你。”
叶寒洲的嘴角动了一下，然后往旁边让了一步。
“进来，茶没有给你，但是酒有，你自己酿的烂事你自己倒。”
寒渊组织总部内部温度稍稍低一些，走廊两侧的舱室里人影晃动，但没有人出来围观，甚至连脚步声都刻意压低了。
莫离能感觉到暗处有至少二十双眼睛在盯着他，那目光警惕中也有些许打量。
叶寒洲带他来到一间简单的会议室。
桌上光幕投射着一张炎龙星域边缘星区的实时战术地图，但上面标注的密度比军部作战室的任何一张图都要高！
每一处暗能量异常点都被手写标注了观测时间和可信度评级，虫族活动边界线都被不同颜色的标记笔反复修改过。
“你在监测虫族。”莫离一眼就看出来了，这张地图的作用。
“嗯，这么多年，也不能一直待着。”
叶寒洲从墙边柜子里取出两个金属杯，拧开一瓶酒倒满，把其中一杯推到莫离面前。
“你在黑洞另一边看到的那些东西，我在这边看不到，也不知道。”
“但你我都了解虫族，我至今都觉得虫族没那么简单被你解决，只有方显明那些蠢货才会觉得战争结束了。”
莫离仔细的观察着这张地图，璇玑的声音也同步传来，“很详细！”
叶寒洲一手放在椅子扶手上，一手按着桌面，“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