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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……”
那个修士更是震惊到说不出话来，就在刚刚，他还邀请石毅同行呢，现在，石毅直接登上第五阶，二人相比，简直就是云泥之别，想到这里，他的脸上不禁有些涨红。
第五阶仅仅只是一个开始，石毅直接一个跨步，来到了第六重天。
虚无中，白知渺和一个老者望着这一幕，后者脸上露出惊讶之色，能踏上第六层，说明石毅的各个方面堪比初代了。
随后，石毅身上灵光闪烁，他步伐不减，登上了第七层。
“天呐……第七层，多少年没有人登上过了。”
山门前的修士炸开锅，本以为今天有一个第四层的，已经很不错了，谁能想到，有生灵深藏不露，直接上了第七层，那可是初代都寸步难行的区域。
“好小子。”
白知渺的师叔惊叹了一声。
第七层，石毅感觉到了些许的压力，但对他来说，还不算什么，他没有保留，顶着这股力量径直登上第八层。
这一层彻底不一样了，石毅只感觉有漫天神佛、诸天神魔从天而降，朝着他扑来。
幻觉吗？石毅重瞳发光，望穿了这些身影的真面目，是一道道规则之力。
他面色不变，在这些景象中穿行，同时，感受那潮水般席卷而来的巨力。
强如石毅，脚步也开始变得沉重起来，越靠近第九层，压力越是骤升。
到了后来，他不得不动用全力，重瞳发光，强行开辟出一条路途，站上第九层。
下方的修士已经说不出话来了，第九层，真的有人杀到了第九层，那道身影到底是何方神圣？
立身在第九层的石毅已然失去了外界的感知，他像是来到了一片宇宙星空中，不等他有所反应，便有一股毁灭之力降临，刹那间天崩地裂，宇宙成尘。
下一刻，他又成了一株草，在天地中轮回转世，或虫，或木……或人，仅仅是一瞬，就仿佛过去了千百世那么久远，这期间，他体会到了人世间的喜怒哀乐、生老病死，从幼苗到繁盛再到枯萎，甚至是位列无敌至尊、晋升绝世真仙……
也不知过去了多久，他终于回归到了现世。
这时，一个宏大、冷酷，不含任何感情色彩的声音传来：“你悟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