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事的归故事,总之传下来说的是收女不收男,起码正式弟子不收男。掌柜收了曹恒的银子,正捏在手里掂着呢。
听到冯夭问话,想这位也是个修士,不敢怠慢:「前些年开始的,那不是红灯节广邀男客吗,若是其中有天赋的,就能留下当个弟子。」
看这位掌柜对於红灯节的事貌似也知晓一些,冯夭又问道:「刚才店婆讲说,许多男人听着酒食管够去了红灯节,就都没再回来?」
掌柜笑着的嘴角僵了一下,悻悻道:「是有些别的流言,但客官,您也看见了,我这儿指不定就有火夜山的仙人来呢,什麽话也不好从我嘴里说。」
话说到这个份上,也没必要为难他。
冯夭搀扶起裴夏,踉踉跄跄地就往门外去。
七月午後,天气有些闷热,昨天买的两匹马正在酒肆外的马棚里休息着,一擡头,还能看到不远处曹恒三人离开的背影。
裴夏仰头看向房顶:「东西呢?」
房顶上,是嫌弃酒肆屋里太臭的梨子,她穿着一身单薄的汗袖,左手举着一片宽大的荷叶遮阳,右手拿着小勺,正在盘起的腿上盛一碗酒酿。
听到裴夏喊,她一口叼住勺子,从屁股边上拿起一个物件朝他晃了晃。
那是一个画轴。
以往梨子bi人,但凡对方有点子正经修为,她都只能随机摸奖,甚至很多时候还掏不到。但现在不同了,天识之下,她指哪儿打哪儿。
东西扔下来,裴夏接住,打开又细细端详了一下。
「这女人……」他眯起眼睛,欲言又止。
梨子从房顶上滑下来,揪着他的胳膊爬上脖子,低头看他手里的画:「怎麽,你又眼熟了?」
这是一张全身像,除了面容身形,还画了穿着的火夜山宗门服侍,细节上很到位。
「也不是什麽人都能在宗门里留这麽一张画像的吧?」
冯夭在边上看了一眼:「主人的意思是,这人地位不低?」
「嗯……对外查问,可见火夜山对其去向全无线索,那应该就是失踪。」
裴夏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会儿,忽然问了一句:「你们觉得,要是她忽然回到宗门里,火夜山会是个什麽反应?」
陆梨和冯夭同时仰头看向他。
裴夏并非光头,他现在看上去是个四十多岁的长发男子,能有这种面貌,主要是依赖他强力的朝暮七术法。
鬼鬼祟祟地走到一旁的马棚里,裴夏伸出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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