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束,随后领着朝廷的俸禄银子回乡养老。
书办打着为行程做准备的旗号,脚底生风地跑回了清册局。
“三爷。”
他对着张继行了一礼。
张继正盘腿坐在炕上,慢条斯理地喝着从京城送到边塞的龙井茶。
边塞的酥油茶,他至今喝不惯。
茶香四溢,带着几许江南贵族的味道,让简陋的土房子都染上了些许贵气。
“他们上钩了?”
张继问。
书办道:“三爷料事如神,小的以退为进,让他们改日再去,那个沈湛果真沉不住气……”
张继冷冷一笑:“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。”
书办哼道:“让他再活个十年八年,也不够三爷一根手指头摁的!”
“那可未必。”张继垂眸,看着茶杯上氤氲的热气,“好歹是个状元啊。”
书办还想继续拍须溜马,张继抬了抬手,“行了,你去给咱们的状元郎带路吧,怎么做,不用我教你了吧?”
书办笑道:“三爷放心,小的定办得不留痕迹!”
书办备了干粮,又带上了库房的钥匙后,领着沈湛一行人出了新兵营。
小伍留在了清册局。
道路比想象中的难走,大雪覆盖双膝,时不时没过大腿,让身为文官的三人走得颇为吃力。
李知县与书办落在了最后。
李知县杵在难以动弹的雪坑里,已经没了迈开腿的力气。
他望着前面的人,头晕眼花、气喘吁吁:“到底……还有多久……”
多鱼回头问道:“李知县,你没去过大库房啊?”
“没有啊……”
李知县嗓子都破音了。
多鱼道:“你不早说?”
李知县两眼翻白,嗓音尖嘶宛若女子:“你们……也没给机会……让我说啊……”
沈湛也是文官,好在他的身子骨让姜锦瑟硬生生练出来了,家里大活小活粗活儿——劈柴担水修屋顶……没一样是白干的。
他也难受,但还能走。
姜骁看了他好几次:“走不动了就直说。”
换作蒋凡,压根儿不等姜骁开口询问,出了军营就得蹦到姜骁的背上。
找坐骑找得理所应当,毫无羞耻之意。
沈湛到底是要脸多了。
不出意外的话,意外便要发生了。
姜骁正打算捞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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