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太浪费时间了吧?”
话音刚落,院门口传来脚步声。
顾景国大步流星的走进来,手里攥着份文件,后面跟着个穿军装的通讯员。
“二哥弟妹,”顾景国把文件往桌上一拍,“周老那边刚来的消息。”
林挽月拿起来一看。
周老亲笔批示京城医药大学生化实验楼的三层整层,从即日起划拨给新药厂临时使用,所有设备优先调配直到厂房建成为止。
底下还有一行小字,需要什么设备开单子我来批。
赵德厚从林挽月手里把文件抢过去看了一遍,激动的一巴掌拍在桌上。
“好,好,好,有场地就行,设备我熟,今天下午我就列单子。”
三个主任也来了劲,凑在一起叽叽喳喳的商量该先申请什么仪器。
林挽月靠在椅背上看他们,嘴角弯了弯。
几个老头子一把年纪了,高兴的直跳脚。
忙活了整整一天,上午审档案定人选,中午陪赵德厚他们去医药大学实验楼踩点,下午又列了三页纸的设备清单交给通讯员带走。
顾景琛全程跟着没说几句话,但该签字签字该拍板拍板,把后勤和安保的事安排的滴水不漏。
傍晚回到官帽胡同的时候,天已经擦黑了。
林挽月一进东厢房就瘫了。
整个人歪在炕边的罗汉床上,棉鞋都没脱,胳膊往脑袋上面一搭,不想动弹了。
“腰疼,”她声音软绵绵的,尾音往上拐了个弯。
顾景琛正弯腰拨炉子里的炭,听见这一声把手里的火钳子一放。
“哪儿疼。”
“哪儿都疼,”林挽月翻了个身脸朝着他,鼻子皱巴巴的,“站了一天腿也酸腰也酸,脖子也硬。”
她伸出两只手,朝顾景琛张开。
“抱,”就一个字。
顾景琛的喉结滚了一下。
他走过去先蹲下来把她的棉鞋褪掉,搁在床沿底下。
然后半跪在罗汉床边上,一只手探到她后腰底下,掌心贴上去,大拇指从脊椎两侧慢慢往外推。
“这儿。”
“再往下一点,对,就那儿嘶。”
林挽月倒吸了口凉气,整个人缩了一下。
“轻点儿。”
顾景琛的力道立刻收了三分,掌根揉着她腰窝里的硬结,一下一下的推。
他的手大手指长而且老茧粗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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