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,但像腥气,沾了手,一时半会儿散不掉。普通人可能感觉不明显,但有点道行,或者常年跟那些东西打交道的,说不定能察觉。”
张纵横心里一紧,吃饭的动作慢了下来。他不动声色地放下筷子,端起那碗清汤,小口啜饮着,目光低垂,耳朵却竖了起来,仔细捕捉着店里每一丝声响。
“……听说了没?镇西头老王家那口鱼塘,昨晚翻塘了,死了好多鱼,浮起来白花花一片!”
“真的假的?他家那塘不是好好的吗?”
“谁知道呢,邪性得很。王老头今天一早脸都是青的,说是昨晚听见塘里有怪声,像好多人在水里扑腾,又像……有人在哭。他吓得没敢出去看。”
“啧啧,又是这种事。这两年咱们这地儿,不太平啊。前阵子笔架山那边,不也说半夜有亮光,还有人影晃吗?”
“嘘!小声点!那地方能随便提吗?你不要命啦!”
“怕什么,这都什么年代了……”
“什么年代?有些事,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,就得守着!笔架山那边,老辈子就说了,不能去,不能提,更不能动!前些年不是有几个外乡来的,不知死活往里头钻,后来呢?有一个活着出来的吗?”
“也是……听说最后找到的时候,人都……唉,不说了不说了,晦气!”
笔架山,怪事,外乡人……张纵横默默听着,心里有了点谱。看来那地方在本地,确实是禁忌中的禁忌,而且出过不止一次事。
他三口两口吃完剩下的河粉,将汤喝光,抹了抹嘴,掏出钱放在桌上,起身准备离开。走到柜台结账时,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用带着北方口音的普通话,状似随意地问了一句:“老板娘,问个路,这附近有没有什么老中医,或者……会看点虚病(指中邪、受惊等)的师傅?我有个亲戚,最近老是睡不好,做噩梦,想找人看看。”
老板娘正低头找零,闻言抬起头,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普通话回道:“后生仔,你亲戚是咱们本地人?”
“不是,是外地来的,在我那儿住着。”张纵横含糊道。
老板娘上下打量了他几眼,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和……同情?她压低声音:“要真是虚病,看医生没用。咱们这儿……以前倒是有个罗阿公,懂点这个,不过他前两年就过身(去世)了。现在……唉,不好说。”
“那……罗阿公家里,还有传人吗?或者,他以前有没有留下什么话,关于……笔架山那边的?”张纵横试探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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